粮满仓一打开群,就看到群聊里一群粉丝发癫的话。
“兄弟姐妹们,这几天真不是故意当鸽子,我是在干一件非常重要,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这件事和陆厅有关,等这件事做完,我会专门发一条视频给大家汇报。”
随着粮满仓的出现,群聊热闹起来。
“这么说,你以前当鸽子是故意的?”
“咋就和陆厅有关了,别啥事都给陆厅身上推,人家在滇西那边拍电视剧呢。”
“除非是你去泰国变性后和陆厅结婚,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我不接受你当鸽子。”
“你他妈变态啊?”
粮满仓扫了眼群消息,就退出了群聊。
他今天找到王春全的妹妹后就决定,要拍一个视频,把这件有意义的事情记录下来,正好可以凑一期视频。
“让你们一个个嚣张,等我视频发了,通通给我道歉!”
粮满仓收起手机,转身朝着身后的农村平房走去。
他得安排一下张王氏前往滇西的事情。
另一边,将粮满仓那边的事情安排好后,陆燃开始处理这边的事情。
他对处理战士遗骸这块没经验,好在志愿者们有经验。
这些志愿者们就专门在全国各地找烈士遗骸,寻找烈士的身份,帮助烈士回家。
整个流程他们也非常有经验。
除此之外,还有当地政府、民政部门的协助。
陆燃最后能做的就是给王营长买了一口新的棺椁,用来存放王营长的遗骸。
三天后,殡仪馆里。
陆燃穿着一身黑衣,盯着灵堂最后的布置。
灵堂的两侧挂着黑底白字的挽联,上方黑底白字的横幅上写着“抗日远征军王春全追悼会”一行字。
唯一能找到的王春全年轻时的军装肖像,已经经过了修复,带着岁月模糊的痕迹,照片被挂在灵堂正上方。
黄花梨棺椁放在灵堂里,上面覆盖着中缅印战区战旗。
周围还摆放着一个个花圈,有的是当地的一些群众或者是店铺送来的,有的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送来的,《团长》剧组也以剧组的名义送上了一个花圈。
不多时,一辆商务车停在了灵堂外,车门打开,粮满仓率先从副驾上跳下,动作迅速的去后门搀扶。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穿着蓝色棉布褂子的老妇人,在粮满仓和一个年轻小伙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将脚踩在了灵堂门口。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的疲惫,眼神里却发着光。
她望着灵堂门口放着的一个花篮,目光转而看向灵堂里面。
这正是王春全的妹妹张王氏。
粮满仓柔声道:“奶奶,到了,我们进去吧。”
老妇人点点头,慢慢地朝着灵堂走去。
陆燃也快步走出来迎接。
“奶奶,一路辛苦了,我是陆燃。”
陆燃伸出手。
张王氏也伸出手和陆燃握了握:“谢谢你啊。”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燃很少说应该做的这种话,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什么应该做的,但他觉得,这件事就是他应该做的。
陆燃让开路,张王氏的目光继续看向灵堂里,目光一直锁定在里面悬挂的那张照片上。
她迈着脚步,一直朝着里面走,当她走进去后,脚步猛然停顿。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的嘴唇哆嗦着,死死地盯着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
下一秒,她的身子一软,倒向地面。
粮满仓和她的侄孙急忙上前搀扶。
张王氏借着他们的力气,没有站起来,而是缓缓跪在了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