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9部电影呢,要是每部播出的时候,都这么骂你,那岂不是要被骂一两个月。”高园园还是放心不下,很是担心,也不想看到宋新被批评。
“放心吧,我应对的准备,先让他们吵一吵,吵吵也有好处。”
宋新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自信地说着,让她安心。
这么一说,高园园立马转忧为喜,宋也对宋新有足够的信心。
不过,随即又有些苦恼地搂着宋新脖子摇摇晃晃:
“可我不想去上学,上大学也没意思,我不去行不行呀。”
高园园没有考北电、中戏,发愤图强勉强考了一所普通二本,选了个设计专业。
以后不可能一年到头都拍戏,也不可能拍一一辈子戏,像巩莉要不是老公失业,都要隐退了。
随便学点东西,以后不拍戏也有点事做,免得在家当个纯粹的花瓶。
至于表演这玩意,天赋、外形和导演的能力,比学习重要多了。
上不上表演系都无所谓,不行找人开开小灶补补课也一样的。
可是,这才开学几个月,就又不想学习了,跟高中时候一样。
宋新没好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大一才上了三个月,就要逃课,好歹把大一上完吧。”
高园园扭着身子贴在他身上撒娇:“我不嘛,上学好无聊,一点意思没有,我还是想去拍戏。”
拍戏...早点的话《那山那人那狗》女主角倒是挺合适,不过霍健起早就定了陈郝,也不好换了。
至于准备抄的马上要拍的《我的野蛮女友》、《触不到的恋人》、《拜见岳父大人》、《迫在眉梢》这几部电影。
要么高园园年纪小了,要么气质不合适,跟野蛮也搭不上架。
还得再找个适合她演的片子,不过也不是难事,也就应了下来。
得到许可,高园园也开开心心地去了学校。
送完她,宋新也去了厂里,在办公室坐班,写一写那几部电影的剧本大纲、人物设定、剧情的内核。
过几天连着《人名的名义》,一块给厂里编剧去完善。
不过,屁股还没坐热,小钢炮又屁颠屁颠地来了,在宋新面前打抱不平,狠狠地痛骂无良媒体和网上的公知们。
《大腕》马上就要上映了,得有段时间不在首都,小钢炮趁着这几天好好表现,来的特别频繁。
“这些傻逼玩意,整天正事不干就会指点江山,现在还找主任您头上来了,您放心等我去粤东宣传电影,高低得给南方传媒的人两耳光.....”
“你要是敢动手,那得成了媒体公敌了。”宋新笑了。
“为了主任您,那也是在所不惜!”小钢炮一脸正色道。
总之就是一个字;忠诚!
“行了行了,我有准备,该干嘛干嘛去吧。”
“您有准备了?”
“看看这个。”
宋新从办公室抽屉里,掏出一份报纸复印件递过去。
这是什么?
小钢炮定眼一看,还是个英文报纸,怎么这么旧?
“这是1953年,米国关于上甘岭战役的新闻,记载了高守于一个人独守6号高地,12小小时消灭120名敌人的事迹,报纸上称他为杀人狂魔。”
这是宋新之前去纽约拍戏的时候,想起来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个新闻,请外事馆的人帮忙找一找当年的报纸。
当年的对手米国人的认证,比自己说什么都管用,也是英雄事迹最有效的佐证。
敌人,总不会帮着你宣传吧。
能让公知和媒体闭嘴的东西不多,米国媒体的认证,应该算是一个。
还好巴尔的摩太阳报是米国东海岸数得着的报纸,40多年前的老报纸也找到了,前几天才外事馆才寄回来的。
小钢炮看着报纸有些尴尬,他倒是会点英文,毕竟之前要去米国拍戏,可也只能能简单交流,看报纸还是有点难度。
不过,听宋新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也很是兴奋。
“主任,这么老的米国报纸您都找出来了,这下看那些媒体和公知们还怎么说!”
随即又有些可惜道:“要是是关于王合亮、薛智高的报道那就更好了。”
“都一样,单枪匹马10个小时干掉120名敌人,没有食物没有水,弹药还是米军尸体上搜刮来的,比那更离谱。”
瞎子背着瘸子冲锋,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打退了敌人一次进攻,勉强能说得通,毕竟牺牲了一位,另一位还是等到大部队来了才获救。
可一个人坚守高地,10个小时没有补给,歼敌120人,就不单单是意志力强的事了。
绝对的意志力、信仰,还要配上超强的个人素质、军事技能水平。
强的可怕,不然米国报纸不会用杀人狂魔来形容。
如此强大的志愿军战士,公知们的反应,不可能会比《瞎子和瘸子》小多少。
宋新好整以暇地笑笑:“他们的米国爹都承认志愿军的强大了,我倒要看看,这回敢不敢反驳米国人!”
“那可不,您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这个报纸,我都想看看他们到时候的表情了。”小钢炮也一脸期待。
“过两天吧,明天鲁东台就要播《杀人狂魔》了。”
前面几部电影播出时间间隔很短,3天、5天的,等播了几部后,其他省台接力播二轮、三轮,后面才放慢脚步。
宋新搞这些数字电影的目的,也是培养观众的观影习惯,毕竟很多农民以后都是要进城打工的。
......
星期二晚上,距离《瞎子和瘸子》播出三天后,1人杀敌120的高守于个人传记电影,在无数观众、媒体、公知们的期待下,也播出了。
《杀人狂魔》?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看到这个片名都愣住了,很是惊讶。
这两部电影,片名那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难道是恐怖片?
不过,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
依然是在旧社会饱受欺凌的穷人家孩子参军报国,上甘岭战场异常惨烈。
高守于所在的6号阵地在敌人的炮击下全部阵亡,包括他的弟弟高守荣。
“上回两个残疾人,这次就剩一个了,难道杀人狂魔是他把敌人都杀光了?”
青华大学宿舍里,学生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高守于抱着弟弟尸体愤怒痛苦的模样,再联想到片名,不禁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随即又把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怎么可能,也太离谱了。
可是,接下来的情节,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炮击结束后,一个排的南潮鲜军以为阵地上死光了,冲上阵地却被高守于用手榴弹、爆破筒打退,留下一地尸体狼狈逃走。
轰轰轰!!!
炮弹洗地之后,又一个伪军排借着掩护冲上来,也再再一次被躲在视觉死角的高守于用手榴弹击退。
一个排不行,米军军官又派了南潮鲜一个连,甚至动用米军出动。
也一一被高守于借着高地上的石缝、弹坑的掩护打退了。
就这么,一次次的步炮协同冲锋,又一次次地丢下一地尸体。
甚至,杀红了眼的高守于还端着机枪,对敌军发起反冲锋。
望着那个从高地上怒吼着冲下来的高大身影,敌军都有些胆寒,再一次丢下尸体撤退。
这个打不倒,炸不死的鲁东大汉,如此往复,让数百敌军在10个小时内不得寸进,反而留下了120多具尸体。
无数观众望着那个让敌人恐惧,浑身浴血,充满了杀气的男人,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方都市报编辑部,一个编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