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回事？！
没想到，鲁伯特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币。
“有几个人？”
他询问道。
以赛勒一脸的欠揍劲儿，懒洋洋地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个的话你得便宜点。”鲁伯特跟他讨价还价，“打五折。”
以赛勒不肯。
一通讨价，最后二十三金币五银币成交。
苏冥手里的工作都停下了，他想搞清楚这两活宝是在干嘛。
以赛勒非常有诚信，清点完金银币，立刻在名册上框出了两个人。
“还有一个是别组的学者。”以赛勒道，“他找我打听咒焰引擎的机密。”
“……你告诉他了？”
“当然，问了我五个问题，我赚了他四十金币呢。”
以赛勒一脸“你看人家多大方”的表情。
鲁伯特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以赛勒站起身，把桌上的金币扫进口袋里，随后施施然往外走去。
苏冥盯着屏幕上，脑子里嗡嗡的。
鲁伯特猛地锤了一下桌子，“干，竟然还漏掉了一条大的！”
他拿起通讯设备，迅速布置。
被圈出来的是两位低层职员，一个来自后勤部门，一个来自测绘部门。
还有另一个系统里的研究员，评级竟然达到了高级职称。
“赶紧抓起来！”鲁伯特仔细交代道，一边抹了把冷汗，“以赛勒手里的信息是假的。但是这个高级研究员，是货真价实的！”
安全部成员领命，迅速展开行动。
“还有，负责监视的兄弟这次没奖金！”
鲁伯特斥责了一句。
“记住这次教训，别以为研究部门来聊天的同事，就不会是间谍了！”
“……是！”
****
紫堇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在看什么呢？”
苏冥回头，才发现学者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身后，正探头看着屏幕里的监控画面。
“你们什么时候把这个傻子召过来了啊。”她疑惑道，以赛勒的身影，恰好从走廊的监控画面中消失。
苏冥一愣：
“傻子？”
紫堇解释道：
“他本来就是傻子啊。”
“而且嘴巴直接通肠子。”
“加里奥嫌弃他嫌弃得要死，我当时都是拿他做杂活的。”
苏冥这才想起，以赛勒提到的过往事迹中，他其实都是在被当杂役使唤的。
合着他说自己参与那些研发，等于是“我跟赵云七进七出”！
也不对，阿斗再怎么说，还是真跟了。
应该是某个万能院士。
苏冥默默把额头抵在桌面上。
“鹌鹑。”
他呼唤同样在工作间忙碌的那只大狗。
“试验场那天当着以赛勒的面，你是在演戏？”
鹌鹑不解地抬头。
“对呀，会长。”
“不是你让鲁伯特安全主管，布置的计划吗？”
“我给这个以赛勒，配了个非常厉害的研究员当‘助手’。”
“实际上的活都是这个‘助手’在干，他只是来回传递报告。”
“但是这个以赛勒，竟然真的就把自己当棵葱了，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鹌鹑说着，疑惑地看向苏冥。
“我们三人，当时不是演得蛮好的嘛？”
苏冥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手掌里。
“对了，我当时说他‘脑子很快’——但没说他思考得对啊。”鹌鹑有些不安地问道，“我这句潜台词，用得还可以的吧？”
苏冥抬手，示意他别继续说了。
有没有海洞什么的，他想现挖一个把自己埋了。
****
监控画面里，红宝石基地三处展开了抓捕。
两名底层主官在宿舍里被堵了个正着，那名高级研究员看到有人来找，试图从楼梯间溜走，直接被摁倒在地。
这些劫荡之钟混进来的情报人员，遇到以赛勒这个奇葩，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以赛勒做什么事，都是一脸笃定地自信，比三哥还昂扬！
加上他特别的身世，很难不去注意到这位可以发展的、潜在“下线”。
他们更不会想到，有人会收了他们的钱提供信息，不仅不视之为把柄，转头还拿安全部门的钱，把他们卖掉。
这是来自智障世界的降维打击！
不久之后，鲁伯特邀功的通讯接了进来。
“怎么样，会长，我找的这个胎神不错吧？”
苏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行！”
“下次这种事，是否应该提前汇报一声？”
鲁伯特却得意极了。
“连会长都能骗过去，别人当然更会上当。”
苏冥只得鼓励他再接再厉，并给安全部门批下三百枚金币的奖金。
但挂断通讯，他越想越气。
试验场那一幕，绝对会被他列入人生黑历史。
不行。
这个仇，得报！
苏冥接通了墨元。
“鲁伯特，是不是经常骑一条老龙出去兜风？”
“嗯，好……下次给他换一条。”
“对，换一条最喜欢飙的……就是那种翻滚、贴地俯冲、倒飞……对，花样越多越好。”
“起码甩他一个小时，飞到他哭为止！”
“……鲁伯特会不肯上去？”
“你们就不会来硬的吗？亏你们还是巨龙！”
通讯挂断。
苏冥这才长舒了口气。
放下通讯器，一抬头，就看见紫堇和鹌鹑都在盯着他。
“干嘛？”苏冥面不改色地继续处理手头文件，“我这叫体恤下属，给鲁伯特安排户外拓展活动。”
紫堇和鹌鹑对视了一眼。
随后继续埋头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