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阴谋!”
修司扭回头,面上还是笑容。
勘九郎不为所动:“刚才迫不及待想把责任推给我爱罗的,也是你吧,鸣人。”
鸣人要辩解却不知道怎么说:“那是因为……啊啊啊!我记住了,修司哥哥!”
他正要跑。
“明天,还可以过来吗?”我爱罗问道。
鸣人保持着起跑的姿势,僵在原地。他的脸上一瞬间闪过好几种表情,最终他回过头,嘴角挤出微笑。
“明天学校见,我爱罗。”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墙外的夜色里。
看着鸣人落荒而逃,修司说道:“这一句,真是绝杀,我爱罗。”
“为什么?”
“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真诚。”
我爱罗问道:“对修司来说也是吗?”
男人低下头,想了想。
“我啊。”他说,“我可能比较拟人。”
手鞠和勘九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用词在他们的认知里找不到合适的落点,但谁也没有追问。
我爱罗只是看着修司。
“修司在恐惧什么。”
院子里安静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问这种问题了。”
“从认识你们以后。”
修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走到廊檐边坐下。
“修司对自己很苛刻。”我爱罗说。
红发少年将院中散落各处的砂子收拢回来。细砂贴着地面流动,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脚边,最后安静地蜷成一团。
“我希望能够去联合事务局。”
话题的转换算不上生硬。我爱罗本来就不是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打转的人。
“什么时候。”修司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可以的话,明天开始。”
“真的在意失去好朋友这件事吗?在意的话,打鸣人一顿就好了。”
我爱罗摇头。
“我想要知道他们的想法。砂隐的人们。”
“现在是最好的时间。讨厌事务局的砂隐忍者,喜欢事务局的砂隐忍者,背叛了砂隐的砂隐忍者。”
他用那双青绿色的眼睛看着修司。
“他们是我终将面对的人,我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人。”
“一个过去放纵恣意、又离开村子许久的人柱力。”
修司说道:“只是这件事的话,还不需要这么早。”
我爱罗说道:“对于即将走向绝路的同胞,我希望他们能够得到机会,就如同我所得到的机会一般。”
修司看向手鞠。
金发少女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那件事修司原本是让她尽量保密不说的。
“那就去吧。”
勘九郎闻言,同样要提出请求:“修司先生,我……”
“你去问马基。”修司说道。
“啊?”
“虽然我是很愿意成全你跟姐姐、弟弟一同行动的愿望。”
“但什么都由我同意的话,砂隐办公室,不就变成了木叶办公室了吗?”
“所以,自己去找马基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