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却没有想到大蛇丸能够在目标明确的情况下，在忍界的游历之中发现了慈弦的存在。
那是超出绝情报系统的东西。
于是它与大蛇丸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偏转。
不再是利用与被利用，而是一种虽然谁也不信谁、却不得不彼此协作的默契。
甚至斑也被拉入了这个默契之中。
“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让斑大人能够复苏所说的谎言。”黑绝开口，“我的真实身份，是他的意志。”
“这个谎言就没有必要了，绝。”
蛇在烛火下嘶嘶吐信，语气里带着玩味。
“明白的说，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你曾经所说的真正主人是谁，对我而言已经不是谜题。”
“对于我而言，只要忍界能够有限度的存在下去，我的研究能够继续，其他的都与我没有关系。”
“比起斑，你的主人或许更愿意给我这个承诺。”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黑绝从白绝身上滑落，朝大蛇丸的方向缓缓移去。
大蛇丸没有躲避。
黑色的意志攀上他的肩头，说道：“他确实分割出了一个意志。”
“但那是按照我所留下的方法去分割的。”
“那种伪物，在面对我的时候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最后剩下的……”
“自然也只有我。”
大蛇丸说道：“谎言随着时间的过去，只会渐渐暴露，你即便覆盖了原本斑分出来的意识，也无法像他一样思考。”
黑绝当然知道。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斑应该在一个更恰当的时机复活。
最好是战争如火如荼，斑的视线被全面拉扯，无心分辨真假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于拉锯状态。
偏偏这次难得趁着修司不在发起突袭，斑亲自出手也只带回了五尾、八尾和九尾的查克拉。木叶的准备比它预估的更充分。
此时此刻，依靠大蛇丸，已经成了不得不走的路。
“妈妈为了对抗天外的敌人，愿意给忍界保留一部分。”黑绝的声音直接在大蛇丸耳边响起，“不会全部献给神树。她现在听得到我说的每一个字，也认可了。”
大蛇丸抬手，让那团黑色从他肩头退下去。
“在那之前，需要先让斑恢复完全的状态。”
大蛇丸打算从黑绝这边再掏点东西出来，现有的复活技术，即便是斑复活了，大概率也是失眼状态。
绝反问：“他完全复活以后，还会按原计划行事吗？”
大蛇丸说道：“斑绝对信任的只有自己，即便对你起了疑心，他也会选择复活十尾，掌控力量，计划到这里为止都不会有变化，我们的目标也是一致的。”
绝认可了，只要斑还愿意复活十尾，成为十尾人柱力，后面的事情就由不得他。
“斑还有一双眼睛，那是在他和弟弟泉奈换眼以后留下的，原本属于他自身的眼睛。”
“属于自己的失明之眼被他连同泉奈一起埋葬了，但我保留了下来。”
大蛇丸眼中闪过兴味：“瞳力的本源分两部分，一部分在眼球，一部分在术者的脑部神经。”
“只要有足够强大的查克拉补充，再加上原本就是他自己的眼睛，确实有快速养出轮回眼的可能性。”
“他那双轮回眼的本质是对六道仙人所拥有力量的重现。”黑绝说道，“斑早已经集合了相应的力量。”
“只是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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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出了情报第二天，修司协调了风之国和土之国两边，让两边将疑似格雷尔矿脉所在的区域留出个缺口来。
联合事务局跟魍魉的不死军团可以继续打，包括木叶在内还会持续调遣各自的飞行部队前往提供火力增援。
其他的依旧以守为要。
至于晓打不打算回应，以及回应的力度会有多大，修司不知道，但是回应本身就会成为他进行下一步判断的依据。
即便修司自认手中的情报视野仍是这个时代最广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地图上出现了太多盲区要探明。
而既然把西方的资源点放出去做饵，另一头就要把其他干扰因素清理干净。
比如说雪之国的风花怒涛。
此前因为诸多考虑而放任到了现在的野心家，既然在这个时候还维持着那份不合时宜的野心，那么留着他，就会在后面给战局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请四代目跑一趟吧。”
办公室里，修司将任务简报推到波风水门面前。
“我已请云隐和雾隐配合。雷影和水影在这个时期要留守本村，所以由你统率两方队伍，对雪之国进行彻底扫荡。”
斑的那一场袭击，已经让波风水门的身份无从遮掩，既然如此，这位木叶隐藏了两年的战力也可以外放。
水门是个仔细人，哪怕晓在雪之国还留有一部分势力，除非首领是宇智波斑，不然也挡不住他。
四代目离开了以后，修司重新看向桌上的大地图。日向日足已经带人回来了。
他带回了从月球内部采集的数据，确认那边的生态系统仍在正常运转。
修司计划着，是不是要让雏田过去那边的遗迹一趟，看看能不能让她跟羽村见一面。
如果能够得到些有用的东西，对当前的情况也会有点助益。
另外就是舍人的转生眼的事情。
在不是掠夺的情况下，让日向宗家与舍人自愿地在眼睛上进行交换存在着极大的可能性。
只要说明其中对双方都可能形成的互补，日向宗家的人是不会在意此前的一点冲突，大概还会主动修复与竹取之间的旧谊。
拥有转生眼的舍人对付不了一式，但要跟斑掰手腕，足够了。
此时宇智波鼬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之中。
修司看了他一眼：“视力没有出现问题吧？第一次开眼就耗费了不少瞳力。”
“没有问题，前辈。”鼬在办公桌前站定，“村内局势暂时稳定，事务局本部还在整顿，除了沿海防线以外的大部分事务暂时搁浅。”
“所以我想申请一段假期。”
“前辈以前让我调查过关于一族隐秘的事情，这两天，我有了新的发现，打算前往。”
“需要有人协助吗？”
“不，我已经有了计划。”
修司问道：“关于什么的？”
“与草薙剑有关。”鼬说道，“能够确认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名为十拳剑的封印之刃，在眼下的局面里，或许能起到不小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