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什么？
证明曹阳没把他当外人啊！
小钢炮那是极度的热情，呲牙咧嘴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这是刚子珍藏了十几年的酒，一直没舍得喝，这不曹导您来了，这酒终于等到了‘重见天日’的一天。”
徐凡笑着，把要表达的意思用玩笑的性质说了出来。
“不瞒您说，我馋这个好久了，刚子就是不答应，我也算是沾了您的光了。”
“太贵重了，你们应该都知道的，我很少喝酒，珍藏了这么多年的茅台，我喝了就是浪费，根本就喝不出滋味来。”
曹阳笑着说道。
“嗐，看你说的，像是我能喝出滋味一样。”
小钢炮咧着大嘴，笑哈哈的说道：“不瞒你们说，我也就是跟风，刘振云和王烁喜欢喝酒，也喜欢收藏酒，我一看，这么‘高级’的人都这样，我肯定要跟呀。
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没档次？于是，我也就收藏了几瓶。”
他看似自我贬低，但以他现在的成功，这话反而不会让人看低他，还能拉近关系。
“对了，我还窖藏了几瓶，我知道司徒老师喜欢抽烟，也喜欢小酌几杯，等下你回去了，给司徒老师带去，要不然放我这也是浪费。
哈哈，我现在也不需要靠收藏这玩意来给自己贴金了。”
小钢炮又对曹阳说道。
他害怕曹阳拒绝，又接着说道：“司徒老师年纪大了，应该少抽点烟，但酒可以小酌一下。
我知道老田最欢喝酒，也给他两瓶，让他品品这酒我有没有窖藏好。”
小钢炮可能太激动了，只想着跟曹阳拉近关系，其他的事可能忽略了。
而众所周知，老司徒是曹阳的老师，田庄庄是曹阳的师兄和领路人，这两人都是曹阳最亲近的人。
曹阳不知道小钢炮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瞥了徐凡一眼。
徐凡笑容没变，就是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当然了，也可能都过去了，或者是演艺圈的人，不在乎“从前”。
她跟老田的事，毕竟那都二十来年前了，虽然分手后还藕断丝连了几年，但谁还没个前任呢？
再说了，小钢炮都不在意，为了噱头，为了证明《非诚勿扰》是《独自在夜晚的海边》的“纯正”续集，还在《非诚勿扰》中请了老田来演。
“冯导，你这就不讲究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呢，他们都有，怎么就我没有？”
李晓苒适时接过话题，笑着说道。
“没啦，想喝找你家曹阳要去。”
小钢炮笑呵呵的说道。
李晓苒一听，心里甜滋滋的，没想到冯导这么会说话。
曹阳看李晓苒笑眯眯的看过来，没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问小钢炮。
“说说电影怎么回事？”
小钢炮放下筷子，唉了一声，才说道：“我还记得，《温故一九九二》首次发表于《作家》1993年第2期，我当时看了，那个激动啊，心里头有一股冲劲，我一定要把它拍出来。
于是，就辗转找到了刘振云，让他按照这个写个本子，打算94年拍。
但是，当本子出来后，我就知道，肯定是拍不成了，至少那时候我是没法拍的，里面的规模和场景都太大了，大到我根本就驾驭不了，大到也没人敢让我这个小卒子拍。
00年时，我也算有了点名头了，不骄傲的说，也算是个名导了，至少在商业片领域时这样。
我就又想到了这个本子，打算拍出来。
不过，我重新又看了小说之后，突然觉得刘振云写的本子没有把小说的精髓写出来，太‘浮于表面’了。
那就改呗。
一直到02年，还是改的不怎么满意，不过，当时华亿兄弟已经打算立项了，给的预算不多，我也准备就这样凑合着拍了，谁知道《英雄》横空出世。
我那时候在国内的名气上，就算差老谋子一些，但也不多，所以《英雄》出来后，我就改变了主意，这电影不能凑合，预算远远不够。
这一拖，就到了现在。”
小钢炮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曹阳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现在是国内除了曹阳之外，票房最高的导演，也是华语电影票房最高的导演。
所以，小钢炮认为，现在时机到了。
“你什么打算？”
曹阳问道。
小钢炮看着曹阳，脸上始终保持的笑嘻嘻的笑容也收敛了，很认真的说道：“我想要邀请你共同执导或做制片人，这电影是我的一个心病，我太想把这部电影拍的完美了。”
他还是看着曹阳，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曹导，我跟你说实话吧，华亿兄弟只愿意投3000万，他们觉得这种电影肯定会赔钱。
但我觉得，没有2亿，根本就拍不出我想要的效果，预算相差太大了。
我要是再吆喝吆喝，肯定还能拉过来几千万的预算，但想要2亿，还是有点难的，主要是题材太沉闷了，不讨喜。
就算是我舍了脸皮，能拉来2亿的预算，这么大的投资，肯定最后也不是我说了算了，剧本不知道最后会被改成什么样。
可能对您来说，2亿的预算看不到眼里，但我肯定没法跟您比，我太想把这电影拍好了。”
小钢炮太明白了，要是曹阳能加入，投资预算就是个屁，哪怕再提高一倍，全世界想要投资的也会排长队。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小钢炮是真想把这部电影拍的更好。
最重要的是，这电影只要曹阳愿意参与，欧洲三大方面，不说最高奖，进入主竞赛单元应该不难吧？
再进一步，随便拿个小奖，也应该不太难吧？
小钢炮也想要欧洲三大的最高奖，来个自己贴上艺术家的标签，但他很务实，能有个欧洲三大的小奖，就能摆脱“野路子”的帽子了。
他实在是不想被人一直鄙视，这几乎成了他的心病。
这顿饭吃到最后，曹阳也没有当即答应什么，只说考虑考虑。
不是他不想答应，实在是不一定有档期，他的漫威电影宇宙计划，过完年就要正式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