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一百万,利率百分之一,一年一万,不疼不痒。”
“利率变百分之五,一年五万,压力翻五倍。”
“过去几年美国正好就是从零利率跳进了高利率。”
“结果呢?”
“每年付的国债利息已经超过国防预算,成了联邦最大开支之一。”
“这政府现在就像一个为了还信用卡不停办新信用卡的人。”
“可美国有美元啊。”
王涛说。
“对,关键就在这。”
“美元他妈的不是货币,是许可证。”
“全球贸易,买油买气买粮买芯片,大量交易都得用美元。”
“所以美国借钱,全世界买单。”
“这个循环转了几十年,直到最近几年开始裂。”
“黄金。”
王小丽说。
“对。”
“全球央行在疯抢黄金。”
“中国在买,印度在买,土耳其在买,中东也在买。”
“连续刷新纪录。”
“为啥?”
“因为越来越多国家在想同一个问题——美国债务这么滚下去,美元还能像过去那样硬吗?”
“美国最大的风险不是债务多,是债务涨得太快。”
“而就在这节骨眼上,AI出来了。”
“很多人觉得AI是美国的新希望。”
“没错。”
“可同时也是美国的新赌局。”
叶回舟掐灭烟头,扔进的垃圾桶,继续分析。
“零八年后,地产神话破了,制造业跑了,人口增长慢了,生产率提不上去了。”
“必须得有个新故事。”
“于是AI成了救世主,就像九十年代的互联网,二十年代的汽车,十九世纪的铁路。”
“资本往死里灌,估值往死里涨,数据中心往死里建。”
“美国七大科技巨头正在搞人类史上最大规模的资本开支竞赛。”
“有机构估,未来几年全球AI基础设施投资可能破数万亿美元。”
“注意这词——基础设施。”
“当一个行业开始修路建电站建港口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两件事。”
“第一,它可能真牛逼。”
“第二,它可能已经开始冒泡沫了。”
“市场最疯的时候,永远不是挣钱的时候,是讲故事的时候。”
“两千年互联网公司一分钱不挣,市值几十亿。”
“零七年房企负债率高得吓人,股价照涨。”
“今天好多AI企业也没稳定盈利,但估值已经在拿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利润算。”
“要是AI发展速度低过预期呢?”
“要是花一百亿建的数据中心最后只能挣回十亿呢?”
“要是买来的GPU利用率远不如想象呢?”
“要是市场发现AI确实能改变世界,但需要二十年,不是两年呢?”
“那整个估值体系就得重新定价。”王小利问道。
“重新定价这四个字,在资本市场是最残酷的——利润可能只降百分之十,股价能他妈跌百分之七十。”
小胖子感叹道!
“历史上每一次伟大技术革命,最后都先来一轮大清洗。”
“铁路这样,汽车这样,互联网这样,AI大概率也跑不掉。”
王小丽反问!“可互联网泡沫破的时候,美国债务还不高,美联储还能疯狂放水。”
“零八年次贷炸的时候,美国债务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吓人,政府还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