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拿起那颗珠子，难怪小悟空会说出那种话。
这般想着，他集中精神，试图看透这东西的构成。
然后，他愣住了。
没有原子，没有质子，也没有电子。
在微观的尽头，他看到的不是物质的基本粒子，而是一团混乱的、无法解析的东西。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玩意……
这说明以他目前所掌握的知识，还无法解释这种东西。
大概就像是，经典物理学家第一次遇见量子世界的感觉。
但想起原著里，龙珠的功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这倒是无所谓，只有这样才有研究的价值。
张启收好了龙珠，然后拿上了那堆东西。
转身走到小悟空身边。
他拎起这小子的后衣领，像拎着一只流浪猫一样，走出了这片废墟。
几个小时后。
一处僻静的山洞里。
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橘黄色的火光照在岩壁上，驱散了夜里的寒气。
小悟空猛地睁开眼睛，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
“你醒了？”
张启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拨弄着火里的几块红薯。
小悟空看清了张启的脸，立刻后退了两步，浑身的肌肉紧绷。
“好了，小家伙，我没有恶意。”
张启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有恶意的话，刚才趁着你昏迷的时候就对你下手了。。”
小悟空愣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放松了身体，走到火堆旁坐下，肚子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你不是红缎带军团的人？”
小悟空盯着火堆里的红薯，咽了一口唾沫。
“我看起来像吗？”
张启把一根烤熟的红薯挑出来，扔给小悟空，、
“你冲进来的时候，那个基地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地上那个矮子才是他们的总帅。”
小悟空手忙脚乱地接住烫手的红薯，也不怕烫，连皮带肉咬了一大口。
“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
小悟空一边嚼着红薯，一般好奇的问道。
“我？”
张启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
“算是人造人吧。”
“人造人？”
小悟空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睛亮了起来，
“和小八一样吗？”
张启顿了一下。
人造人八号。
原著里那个讨厌战斗、喜欢和平的大块头。
“差不多吧，不过我是早期型号。”
张启回答道。
“这样啊！”
小悟空兴奋地凑了过来，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沾着黑灰的脸，
“小八也是红缎带军团造出来的，他是个好人。你也是好人！”
这小子的逻辑也太简单了吧？
听到这话，张启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刚才那个哔哩哔哩的能力是什么？”
小悟空连红薯都不吃了，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就是那个会发光的，把我电得动不了的招式。那也是人造人的能力吗？”
“不是。”
张启看着他，“那叫电流推动。”
“磁场转动？”
小悟空念叨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睛越来越亮。
然后开始比划着，想要放出电流……
“你想学吗？”
看到小悟空这个样子，张启来了兴致，问了一句。
小悟空猛地抬起头，没有任何犹豫。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