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这种东西？”
张启反应了过来，喃喃道。
这其实不难理解。
当一个文明把科学发展到了尽头，掌握了宇宙的终极真理，甚至制造了大时钟这种能算出从宇宙大爆炸到热寂的每一个粒子的运动轨迹的超级机器。
然后突然有一天，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东西跳了出来，否定了这个文明的一切成就。
这就像是三体世界里的智子，在视网膜上打出倒计时，直接把人类物理学家的骄傲碾成粉末。
不符合理性的结果，就会让理性崩溃。
但瑞兹嘴里的“虚空”，显然比智子更加蛮不讲理的东西。
它不是高科技造物，它就是未知本身。
无法用语言定义，无法用逻辑推导，更无法被观测。
这确实是一切智慧生命的终极恐惧。
“没错。”
瑞兹点了点头，存在即是合理。
但虚空确实超出主物质生物理解的东西……
“既然这玩意儿这么恐怖，那你们为什么联合其他文明呢？”
张启接着问道，既然这东西是一切智慧生命的敌人，为何这个宇宙的其余文明并未联合起来。
“没那么简单。”
瑞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虚空的存在，目前只有我们神河文明接触到了。
或者说，只有发展到一定程度，才有资格去接触虚空。”
“也有像天使文明这种，觉得虚空只是和地震，火山一样的自然现象。
而宇宙之中的大部分文明，对于虚空则是连最基本的概念都没有。
就比如德诺星系，因为掌握了各种超级武器的技术，最终陷入了无尽的战乱，最后毁灭了自身。”
瑞兹摇了摇头，想统合所有文明的力量来对抗虚空，这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好吧，那为什么是地球呢？”
张启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我们别无选择。”
瑞兹叹了口气，
“地球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有基兰校长留下的火种。
你之前问的银河之力，就是其中之一。”
“专门为了对付虚空设计出来的东西？”
“没错，那是神河文明最后的结晶。
为了对抗虚空，我们需要一种能够打破常规法则的武器。
银河之力的底层逻辑，就是‘反虚空’。
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现在的银河之力，也就是那个叫葛小伦的孩子，他体内的超级基因还没有完全觉醒。”
“所以这所谓的超级基因到底是什么？”
张启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于基因技术，他现在并不陌生。
因为EVA和强殖装甲还有高达SEED这三个世界的知识，他现在在这方面的积累已经到了相当恐怖的程度
听到这个问题，瑞兹坐直了身体，
“伴随着文明的发展，我们对暗物质技术的应用越来越深入。”
瑞兹抬起手，蓝色的奥术能量再次在指尖跳跃，
“我们发现，真正能影响物质世界、甚至改变暗物质位面法则的，是意志。”
“意志？”
张启挑了挑眉，“唯心主义？”
“是科学的唯心主义。”
瑞兹纠正道，
“基于这一点，我们确定成长这些最好的载体便是生物，所以我们开发出了制造超级战士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