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通讯吗？
张启看着屏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波动相当的隐秘，除了他大概不会有人能够察觉到这种波动。
暗位面处于比主物质位面更高的时空维度。
所以主位面的电子计算机和网络对其是完全不设防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比三体之中的智子更加棘手的东西。
智子的本质只是微观粒子而已，他可以靠着观察者效应，使其概率坍缩，将其时空位置直接固定。
但现在，面对这种东西，他能采取的行动相当有限……
拦截？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果断掐灭。
因为根本拦不住。
就算他累到吐血，顶多也就护住巨峡号这一亩三分地。
地球那么大，几十亿人的信息网，怎么堵？
既然拦不住，那就看看你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暗位面里，张启悄无声息地顺着那道庞大的数据流摸了过去。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对方搜索的第一顺位词条，不是超神学院，不是杜卡奥，甚至不是孙悟空。
而是他……
张启的全部档案，从出生证明到小学打架的检讨书，再到前几天巨峡号上的体检报告，全被打包抽走了。
同时，对方又抽走了他们最近正在筹备的特种武器生产线改进计划。
也就是说，对面从几天前就开始监控他们了吗？
张启摸了摸下巴。
对方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最高优先级的处理目标。
不过这未必是件坏事。
既然贼已经把偷盗计划贴在脑门上了，那这局游戏，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真不好说。
……
恶魔一号，大殿。
莫甘娜换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大半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全息投影在半空中闪烁，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就这？”
看着上面的内容，莫甘娜嗤笑一声，把酒杯磕在旁边的黑曜石吧台上。
“女王，地球的网络防御系统……怎么说呢，对我们来说就像是用竹签子扎成的篱笆。”
恶魔阿托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
“竹签子？你太抬举他们了，这特么就是一层窗户纸，沾点唾沫就能捅破。”
莫甘娜翻了个白眼。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所谓的地球机密，满脸的嫌弃。
真不知道基兰那个老神棍是哪根筋搭错了，把超神学院的火种扔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区区核前文明……
这帮地球人连怎么飞出太阳系都没搞明白，整天就知道在泥坑里抢那点可怜的石油。
如何能掌握银河之力这样的伟力了？
不过……
莫甘娜舔了舔嘴唇。
这样一个年轻的、充满欲望又无知的文明，简直是推广她堕落自由理念的完美温床。
只要稍微给他们点甜头，这帮地球人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但在那之前，得先把院子里的绊脚石清理干净。
莫甘娜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全息投影的画面瞬间切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张启。
“这就是那个一个人顶一个舰队的奶妈？”
莫甘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照片里的人。
卡尔那个死变态说这货没有战斗力，只能加血加buff。
太碍眼了。
这种能把一支残兵败将瞬间拉回巅峰状态的变态，只要他站在战场上，恶魔军团就算有再多的人命也不够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