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抬起头，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女人的混合体。
她身上覆盖着一层活物般的紫黑色皮肤，肩部延伸出两个类似导弹发射器的囊状物。
装甲表面流转着微光，质感介于几丁质和高分子材料之间。
靠着这极具辨识度的造型，张启脑子里瞬间跳出了一个名字。
那就是虚空之女卡莎……
那个在英雄联盟背景故事里，掉进虚空却靠着和虚空生物共生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狠角色。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也有……
“你是人类吗？”
卡莎落地，确认张启的状态之后，不由得一愣。
她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太多年，见过太多被虚空吞噬的倒霉蛋。
而这些家伙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被虚空的虫群吞噬殆尽。
但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已经解除虫群了，却还保持着完整的形态……
“如假包换。”
张启耸耸肩，回答道。
“好吧，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先离开这里再说。”
卡莎点了点头，在这片空间，遇到有理性的生物怎么也不是一件坏事。
跟着转身面对虫群，背后的的囊状物再次展开，准备发射炮弹。
“不用那么麻烦。”
张启见状，制止了卡莎的动作。
跟着上前，挡在了卡莎的身前。
“嗯？”
卡莎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启。
还未等他询问，却看见张启的眼底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以张启为中心，金色的脉络开始在这片空间之中延伸。
“这是……”
卡莎一惊，作为虚空融合体，她能感觉到这片空间本身被改变了。
下一刻，似乎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四周的虫子开始了痛苦了哀嚎，跟着开始大范围的死亡。
“怎么……可能？！！”
见此情况，卡莎发出了惊呼，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只要作为生物，就必然有适合其生存的环境。
但反过来说，只要改变了环境，那留给生物的结局就只有一个了……”
张启闻言解释道，就和他说的一样。
他刚刚利用反虚空代码改写了这片空间，使得其成为了不适合虚空生物生存的空间。
“你到底是谁？”
卡莎闻言，却是一脸凝重的问道。
这些年里，靠着和那些从主位面进来的人交流信息，她大致了解了这里是怎样的存在。
而能改变虚空环境的存在，在主位面应该是不存在的才对。
“张启，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只是因为我对虚空有点研究……”
张启见状解释道。
有点研究吗？
听到这话，卡莎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张启。
这可不是一点研究说的过去的……
“这些都是小事，你呢，想不想出去？”
张启见状，接着问道。
卡莎这样的半人半虚空的存在，自然比那些虫子更值得研究了。
而听到这话，卡莎却愣住了。
“出去”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一个上辈子的梦。
但她很快咬了咬牙，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