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怎么可能有生命呢？”
凯莎挥手，制止了身后的天使，同时询问道。
在天使文明几万年研究之中，虚空就是字面意思上的虚无。
那是已知宇宙的边界，是连暗能量都无法存续的死地。
怎可能有生命的存在。
张启没解释，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甲板上的空间泛起蓝色的符文组成的法阵。
跟着，瑞兹卡莎从法阵之中出现。
凯莎的视线落在卡莎身上。
神圣知识宝库再次启动，无数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
解析失败。
目标物质构成：未知。
暗能量反应：零。
这是连她们天使一族最高造物也无法解析的存在。
而在这个宇宙之中，这样的东西只会是虚空……
下一刻，凯莎眯起眼睛，手指在王座扶手上重重叩下。
伴随着她的动作，空气里传来利刃切割玻璃的刺耳声响。
王座两侧的空间瞬间裂开，几十把银色的利刃凭空出现。
那是纯度极高的暗夙银武器，是宇宙里最锋利的刀锋。
就算是三代的神体也能轻易的切开……
没有任何的犹豫……
银刃拖着银色的流光，直接朝着卡莎绞杀过去。
卡莎的反应极快。
她身上的虚空甲壳瞬间覆盖全身，直接进入了隐形的状态。
靠着虚空的特性，直接进入了光学和暗能量的双重隐身状态。
“没用的……”
凯莎见状低喃道，
跟着，天空中降下无数条银色的锁链，直接把卡莎周围几十米的立体空间彻底锁死。
同时，银刃已经到了她面门前。
张启见状抬起手，掌心向下猛地一压。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甲板。
那些原本绝对遵循直线运动的银刃，轨迹被硬生生掰弯。
它们擦着卡莎的头皮飞过去，深深地钉进了巨峡号那层足以抵御穿甲弹轰炸的装甲板里
“阁下是要与天使为敌吗？”
凯莎的眉头皱了起来，对着张启问到。
伴随着她的声音，半空中成百上千名高阶天使同时压低了身形。
烈焰之剑的剑尖齐刷刷地指向张启。
见此情况，甲板上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也急了。
他们手里的M4A1突击步枪再次举起，对准了天使。
“等一下！等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瑞兹连忙一个传送来到了凯莎面前，
“凯莎女王，有话好说，别动手。”
“超神学院的流浪者。”
凯莎看着瑞兹，没有丝毫的退让，
“你们在地球上搞那些超级基因的小动作，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你们现在，触犯了宇宙的禁忌。”
“禁忌？”
“所谓的禁忌，只是因为你们以前对虚空一无所知。
现在有了现成的研究对象，你们第一反应居然是销毁？”
听到这话，张启摇了摇头，他并不赞同这样的观点。
在中世纪，人类把尸体解剖当成对于神明的冒犯。
但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就不去做，那现代的医学就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