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等等……不对……
但下一刻，领头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现在还在原地。
也就是说，刚才他的行字秘并未发动。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九秘啊？！！！
领头人陷入了呆滞状态。
行字秘乃是九秘中速度第一，他刚才应该的确发动了，为何他却还是停留在原地？！
“直接说吧。谁派你们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声音再次响起。
领头人僵硬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宽松道袍的年轻人正靠在一块青石上。
领头人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跑？
行字秘虽然快，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说实话？杀手神朝的规矩，泄密者生不如死。
而且在他们出发前，识海里都被种下了禁制，一旦触及核心机密，神魂就会立刻自毁。
而且他不觉得，说了实话对方就会放他下山。
横竖都是死。
领头人的呼吸停滞了半秒，跟着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直接燃烧精血，发动了他的最强杀招。
红尘幻灭术。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也是杀手神朝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秘术之一。
不斩肉身，专斩神魂。
一刀挥出，周围的景色彻底变了。
孤峰、云海、老松树，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无数的人影在张启周围穿梭，有人在哭，有人在笑，金戈铁马的厮杀声和青楼画舫里的丝竹声混杂在一起，疯狂地往耳朵里钻。
真与假、生与死的界限在这片红尘幻境里被彻底模糊。
领头人的身体完全融入了这片幻境，他化作了红尘中的一缕风，一滴雨，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张启的后脑。
猩红的短刃无声无息地刺出。
“就这？”
张启叹了口气。
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随意地向后一夹。
脆响声起。
漫天的红尘幻境就像是被一锤子砸碎的玻璃，瞬间崩塌。
哭声、笑声、光影，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领头人保持着刺杀的姿势，僵在半空。
那把掺了羊脂玉铁、足以刺穿大能护体神光的短刃，被张启的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
刃尖距离张启的要害只有不到一寸，但这一寸，却成了永恒的鸿沟。
领头人的眼皮狂跳，死死盯着那两根手指。
他可是仙台一重天的强者！
这一击抽干了他所有的神力，甚至燃烧了部分精血寿元，居然就这么被两根手指挡下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对方还并没有用什么特殊手段……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己看吧。”
张启松开手指。
短刃失去支撑，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
领头人还没来得及后退，张启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强大的神识直接撕开了领头人的识海防御，长驱直入。
但下一秒，他皱起了眉头。
因为对方脑海之中，关于组织的记忆竟然是残缺的。
领头人七窍流血，脸上扯出一个惨笑：
“我……我真的不知道。来之前，关于雇主和任务核心的记忆，就已经被长老封印删除了。你搜不到的……”
“谁告诉你，没有记忆，就推演不了了？”
张启摇了摇头。
跟着，一条虚幻的长河在张启的身后浮现。
长河里流淌的不是水，而是时间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