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什么？”
“塔罗斯……死了？”
听到通讯器那头传来的消息，弗瑞一脸的难以置信。
科尔森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却说明了问题。
弗瑞慢慢垂下手臂。
这下……麻烦大了。
“塔罗斯是谁？”
见尼克弗瑞沉默，史蒂夫往前迈了一步，问道。
“斯克鲁人的领袖。”
弗瑞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然后解释道，
“一个温和派。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一直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
算是我在这个外星难民营里唯一的沟通桥梁。”
“也就是说，”
史蒂夫的下颌线条绷紧了，
“这群外星难民，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你的掌控了。”
弗瑞闻言只能沉默。
“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史蒂夫继续追问。
“应该只有几万。”
弗瑞的语气里带着某种强撑的笃定，
“当年卡罗尔救下他们的时候，幸存者就只有这么点。
这些年他们一直躲在暗处，繁衍速度不可能太快。”
“这可不一定。”
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弗瑞的强行挽尊。
哈利偏过头，看着弗瑞。
“局长大人，你是不是对‘外星难民’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哈利一边说着，一边调出了复仇者大厦的全息影像。
图像中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这是我的私人生物卫星在三天前拍摄到的近地轨道景象。”
哈利在虚空中划动手指。
屏幕上的星空被迅速放大。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下，有一片区域的星光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光学迷彩？”
托尼眯起眼睛，凑近了那块全息屏幕，
“神盾局的近地轨道雷达网是摆设吗？居然没报警？”
“这东西避开了卫星的预警网络……”
哈利耸耸肩，一边说着，一边放大了图像。
随着焦距的拉近，还有算法的解析，那片涟漪中央逐渐显露出一艘庞然大物的轮廓。
那是一艘通体呈暗灰色的宇宙飞船……
“这东西……不会是那些斯克鲁人的船吧？！”
托尼倒抽了一口凉气，按照这个飞船的体积，最多只能装几百人的规模。
但问题是，这些年里，有多少这样的飞船来到了地球。
托尼转头死死盯着弗瑞。
弗瑞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很遗憾，大概率是他们。”
“对方的行动路线非常讲究。”
“他们完美避开了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卫星网络，绕过了俄罗斯的格洛纳斯系统，连欧洲的伽利略系统都没捕捉到一点影子。”
哈利见状解释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在地球上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的身份高得吓人，他不仅清楚全球卫星的运行轨道，还能实时获取各国的防空盲区数据。”
夜风更冷了……
娜塔莎下意识地拉紧了作战服的拉链。
“如果不是奥斯本集团最近发射了一颗用于极端环境测试的私人生物卫星，恐怕我们连这艘飞船的影子都摸不到。”
哈利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