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也很好奇呢。”银月嫣然一笑,不觉流露出一丝媚意……
接着她娇躯上银光流转,身形在陆阳眼前急剧缩小,转瞬间又化为那只小白狐,身上黑白女仆装、白丝裤袜、白色薄纱小裤裤……在半空中晃悠悠即将落地。
陆阳刚准备收拾,白狐眼底闪过一抹人性化的羞涩,便迅速将这些衣物,嗯,称得上衣物的布料给摄来,统统纳入储物袋内,而后咻的一下钻入陆阳大袖中。
一抹幽香犹在鼻尖……
陆阳轻轻摸了摸白狐小脑袋,银月笑嘻嘻的贴在他大手掌心摩挲几下。
显然之前紫灵意外喷得她满脸风霜,让她几乎眉眼都睁不开的事儿,因为陆阳一番甜言蜜语和坦诚通天灵宝逆灵星门的信任,使得银月似乎已不计较了。
“主人,快开始吧,我也挺好奇无印记随机挪移会怎样?”白狐口吐人言,声音娇媚无比。
“先等等。”陆阳嘿嘿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张银濛濛的符篆,紧接着拍在身上,霎时间六层刺目光芒闪耀,并转眼间就形成六层甲胄,附着在他身上,却是防御神妙之极的六丁天甲符。
“主人你还真是小心,明明肉身体魄已强悍至极,比十级蛟龙都刚猛,竟还将六丁天甲符附在身上。”银月调侃了句,但却觉得很安心,天资绝艳又稳健谨慎,此等人物或许真有一日能飞升灵界,成为大神通者,与她再续前缘。
银月狐狸般的媚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随着实力渐渐恢复,尤其见到逆灵星门和逆灵通道之后,有部分记忆在她脑海中复苏。
不止逆星盘印记和一些远超人界层次,在灵界亦是顶尖的功法秘术……
更有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天奎狼王,是何等的狼子野心,冷血卑鄙,她沦落如此亦是拜他所赐,但贵为妖王,天奎却强大之极,偏偏老祖顾全妖族大局不对其进行惩戒……
只是她真身落在何处,却是怎么想,都记不得了,似乎还有个分魂……
“自然得小心稳健,毕竟我可不是一个人,有着一大家子呢。”陆阳听到银月调侃,笑吟吟的说道,“别的不说,我若是身死道消,银月你也会伤心吧?”
“呸呸,主人休要说此种不吉利的话语!”银月心中一紧,恼火道。
“当是开个玩笑,若真的呢?”见一直以来,妖娆百变,时而大家闺秀,时而娇媚狐狸精的银月,反应竟出奇的大,陆阳心下好笑,促狭的询问起来。
“那小女子就将你残魂救下,保存在玉如意古宝内。”银月没好气的说道。
“倒反天罡,让我成为你男仆?”陆阳微微挑眉。
“当角先生用也行……”银月妙目流转,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说道。
当角先生用……
陆阳心道一声好家伙,银月是沾点奇思妙想的……
“银月,你用过角先生?”陆阳忽然询问。
“啐!谁用那种东西,我还是黄花大闺女!”银月啐了一声,但转念一想,又是羞愤之极,她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跟在陆阳身边,都沾染孩子气两回了……
“角先生那种东西没必要用,若有需要,喊我就行,我随时奉陪,提供一切支持。”陆阳一板正经的说道。
银月禁不住白了陆阳一眼,没接话茬,心中暗道。
若不早日回到灵界,指不定哪天她也和元瑶南宫婉般齁声笑语口吐白沫,或者如梅凝紫灵般支支吾吾口不能言……
更有甚至,大着肚子见老祖敖啸和名义丈夫天奎狼王……
这场景,银月羞涩的同时,竟觉得有些解气……
“我要来了!”
陆阳叮嘱了声,缓缓吸了口气,神态恢复平静,一张口,就喷出一道银芒来,同时念诵咒语并掐动法诀。
火苗般大小的银芒,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转,并迅速膨胀到了丈许之高,其上耀目星芒狂涌,银濛濛光辉璀璨之极。
“开!”
随着陆阳一声轻喝,无数耀目星光汇聚在门扉之上,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轻响,丈许星门缓缓打开,其内仿似有一个幽深漩涡般,又宛若星河点点。
尤为神异的是,此只有尺许厚的星门两面都是如此,看不出丝毫异同,一边对着陆阳,另一边对着溪国云梦山脉落云宗的方向,相隔万里不止。
“咱们过去。”陆阳从容一笑,就带着大袖中的狐女,悠然踏入门扉之内,身为逆灵星门之主的他,无须额外印记,而银月早被打下临时印记。
当陆阳穿过星辉门扉的一瞬间,另一边竟没有人影出现,并且与此同时,星门原地一个闪动,竟也同样的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在陆阳视线中,出现一条涌动着各色霞光的通道,便是此通天灵宝强行开启的逆灵通道,尽管以他的强横神识和堪虚明曈,亦穿透不了霞光。
转眼间,陆阳就出现在逆灵通道另一侧,而身后的通道寸寸崩碎,彻底消散。
陆阳抬眼打量四周,就见青绿色广绣外衫、浅青色交领内裳、绣着云纹的素白小肚兜等等衣物,挂在衣杆上。
让陆阳惊愕的是,还有一名面若桃花、肤白貌美的仙子,正泡在灵池之内,墨黑长发披散在香肩上,尽管灵池白雾缭绕,但怎么可能瞒得住陆阳的灵眼。
从他的角度,正好面对面,无论是满盈盈的心怀,婀娜曼妙的雪腻腰身曲线,还是腰肢下……
慕沛灵正闭目仰躺在灵池一侧斜凹处,一双雪玉般的藕臂大大方方的搭在两边,以至于中门大开,先前遇到姓言的男修,着实觉得晦气,打算换洗一番,平心静气,再行修炼,她一心苦修改变命运,这也算难得的放松时刻。
可就在此时,慕沛灵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似乎房间内多出一个人的呼吸声……
‘姓言的家伙偷偷混进来了?’慕沛灵一惊,此处乃是她洞府之内,有着阵法禁制笼罩,莫非那姓言的用了什么诡异的破禁符篆,神不知鬼不觉过来,否则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
‘他竟敢如此!’
慕沛灵羞愤至极,玉石俱焚之念油然而生,大不了和姓言的拼了,不受此等奇耻大辱!
当即慕沛灵睁开美目,冰寒胜雪的眸光狠狠剜过去,却顿时讶异不已,竟是一名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年轻俊美,宛若芝兰玉树般缥缈出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