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娘亲温青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话语,凌大小姐脸颊微微发烫。
就在凌玉灵鼓起勇气,斟酌用词,准备开口的时候,陆阳忽然说道:
“此地的灵药已经采收完毕,也无什么必要留在此地,咱们离开吧。”
以陆阳的堪虚明瞳之玄异,轻易就发现此处灵渺园遗址的空间薄弱处。
所谓的空间薄弱之处,不同于房屋通常在门窗、四壁、屋顶地板,而是有可能在此灵渺园的任何一处,并且能够随着时间推移游走挪移,就见中间石亭五六丈高处,看似空空如也,但在他眼中却有一个淡蓝色光点存在。
‘原著韩老魔在灵渺园苦修二十多年,才能劈开此空间薄弱处,出现在坠魔谷外,东裕国的宁州,还将人家世代守护的灵泉当成了洗脚水……’
‘可惜灵泉少得可怜,不然带着玉灵、凝儿、银月去泡个澡也行……’
陆阳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对于他而言,自然无须这般麻烦,当即一张口,便有一道银濛濛光华飞射而出,在半空中滴溜溜旋转,迅速膨胀至数丈星门。
“走!”陆阳掂了掂背上的银月,左手搂着紫灵细腰,右手环抱凌玉灵,径直的踏入星门之中。
转眼间,耀眼星芒敛去,陆阳几人便出现在一处房间之内。
然而凌玉灵却瞬间面红耳赤,脸红的仿似在发烫般。
就见香榻外的兽皮地毯上,散落着巴掌大的撩人小衣,红底高跟鞋,甚至还有一个法器小皮鞭,带微弱电流的那种~
而霓裳和燕如嫣师徒则面对面的叠在香榻之上,只是在凌玉灵印象中,端庄知性的霓裳仙子、乖巧甜美的如嫣仙子,都不一样了~
霓裳少了金丝眼镜,仿佛解开了什么封印般,尽管双目紧闭,眉宇间亦是荡漾出勾魂夺魄的妩媚风情,腰肢下并拢的嫩白美腿间,隐约带着晶莹蜜汗~
而燕如嫣肤如凝脂的身子上,点缀着大片大片诱人的绯红,像是被什么人轻轻啃咬过一般,又像是桃花般娇艳,让凌玉灵看得面红耳赤~
“咳咳,玉灵,还是不要看了。”陆阳俊脸一红。
紫灵看似神态优雅如常,但仔细瞧去,莹嫩的耳垂都红透了,就在之前,她可是亲眼观摩师尊霓裳、师姐燕如嫣,怎么伺候陆阳的。
尤其是等她们酣战疲累睡去后,紫灵她呀,也红着脸小口偷吃了起来~
凌玉灵听到陆阳话语,红着脸垂下螓首,当真没有多看。
倒是银月笑嘻嘻的瞧着,手中还拿出一颗留影珠来,记录眼前的一切,她之前在陆阳袖子内的幻心殿中修炼,倒是不知晓此事,忽然她轻咦一声:
“咦!这里怎么有一颗留影珠,不像是我的……”
瞧着滚落在兽皮地毯上的一颗留影珠,银月抬手摄来,凌玉灵听到动静瞥过去一看,顿时美目圆睁,惊得粉唇都难以合拢……
就见留影珠内,竟是红拂和董萱儿师徒一块儿伺候陆阳,并且比之眼前的霓裳燕如嫣师徒更为过火,竟是肩碰肩、臋碰臋的一起,而陆阳就在她们身后……
等等,位置不对,这这这,这怎么可以!凌大小姐惊呆!
并且随后画面一转,董萱儿竟坐在了陆阳脸上,这这这,欺人太甚!
紫灵脸颊通红,绞着手指,心下羞得不行,简直要悲鸣起来。
‘霓裳师尊拿这颗留影珠当教学素材给我看,现在凌玉灵也看到了,回头和红拂董萱儿说,她们肯定没完……’
“玉灵妹妹,还请千万不要说出去。”紫灵强忍羞意的说道。
“啊,我,我不说就是了。”凌玉灵眼神躲闪,只觉一颗芳心都快跳出来。
不只是霓裳、燕如嫣,还有矜持保守的美道姑红拂,竟也是这样,甚至更过分,简直,简直比教坊司的花魁都要大胆哩……
‘真是苦了陆郎了,他身边都是一些什么狐媚子呀……’
咬着红唇,凌玉灵美目怜爱的望向陆阳流汗的俊美面庞,她终于明白了!
为何自家陆郎君子如玉,一心苦修,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风流,都是这些狐媚子害苦他了啊,把好好的男子给带坏了……
想起自家娘亲温青耳提面命说的后宅争宠秘诀,以及那些侍妾有多大胆,过往凌大小姐没有体会,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
“玉灵,这……”陆阳颇为心虚,额头沁汗,比打古魔血焰都紧张,斟酌着准备解释。
“陆郎,无须辩解什么,妾身懂的。”凌玉灵酥手轻抚陆阳脸颊,声音柔媚极了。
“啊?懂什么?”陆阳一愣,摄像的银月老师,以及紫灵也是好奇看过来。
“陆郎温和善良,她们过分点,你不好拒绝的。”凌玉灵声音愈发柔媚。
“那个,是我主动的。”陆阳有些牙疼,但还是说道。
“我懂。”凌玉灵玉手温柔的轻抚陆阳脸颊,美目柔润如水。
‘就知道,以陆郎的责任心,肯定是自己肩负一切,但她们太不像话了!等玉灵我当上正宫大妇,肯定收拾这些狐媚子,怎么能坐到陆郎脸上呢,甚至还踩他!简直是倒反天罡!’
‘你懂了个啥?’陆阳一头雾水,但此刻也不是说话之地,便温声道:
“霓裳和嫣儿累得很了,咱们不打扰,先行离去吧。”
“嗯,陆师说得有道理。”紫灵迅速回应道,可不能让凌玉灵待在这,不然都发现她的气息和痕迹了,甚至之前换下略脏的紫色肚兜都在床底下呢!
怎么脏的她都不好意思说!
“妾身听陆郎的。”凌玉灵柔婉一笑。
银月则笑嘻嘻的带着两个留影珠,飞入陆阳身上的幻心殿空间古宝内。
转眼间几人出了门,紫灵告辞离去,凌玉灵小手却忽然拉了下陆阳。
“玉灵?”陆阳诧异的望向凌玉灵。
“陆郎,去妾身那吧。”凌玉灵银牙一咬,红着脸道,她现在都元婴了,并且这几年将朝云暮雨秘术最后一层也学会。
本来还有些羞涩迟疑,但见霓裳燕如嫣师徒、红拂董萱儿师徒都那般放肆大胆,不主动出击,什么时候轮到她呀。
“好。”陆阳隐约察觉到什么,心下有一丢丢小期待。
很快,凌玉灵就带着陆阳来到她所在的木屋之前,掐诀打开蓝濛濛的禁制光罩,带着陆阳踏入其中,而身后的蓝色光罩转眼间便合拢,并敛去了辉光。
不一会儿,香闺卧室之内,陆阳满脸惊喜。
就见凌玉灵将房门关好后,红着脸站在他面前,纤长玉指轻轻拉开了红裙系带。
如轻纱般柔顺的红裙,顺着雪嫩香肩缓缓滑落,直接露出了带有星辰纹络的素白肚兜,以及点缀着同样纹饰的素白下裳。
当下裳去掉,陆阳呼吸都屏住了,浑圆如玉柱般的修长美腿并拢,隐约间可以瞧见一抹白净,冲击力惊人之极!
凌玉灵只着肚兜,大大方方的站在陆阳面前,娇容酡红,素来英气的丹凤美目萦绕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涌动惊人的媚意。
此刻她也是羞得很,但已经贵为星宫之主的她,也是历练出来了,微抬完美的下颚线,美目直视着陆阳:
“陆郎,妾身美不美?”
“美!美得不得了!”陆阳由衷的赞美道,满眼都是欣赏之意,凌大小姐身段修长,前挺后翘,肤色更是白嫩的仿佛剥了壳的煮鸡蛋般,毫无瑕疵。
“今夜之后,陆郎你就是星宫真正的宫主,位同于我,星宫一半的权势财富都是你的,并且,妾身的那一半,也是你的……”
凌玉灵嫣然一笑,话语间竟有股霸气威仪,在乱星海诸多修士面前,她这位星宫大小姐,可不是和颜悦色的性子,犹如女帝一般。
“我可不在乎什么星宫权势财富,玉灵你分量比这些更重!”陆阳上前一步,一只手环着凌玉灵纤细柳腰,另一只手掂量起她锁骨下香软白玉的份量来。
仿佛在说,我家玉灵沉甸甸的良心,比星宫数万年的财富权势都重!
“我家陆郎自不会在意那些。”凌玉灵抿嘴一笑,似乎知晓陆阳这么说,神色间泛起一丝小骄傲。
曾经凌啸风和温青,最是担心凌玉灵所托非人,怕星宫权势财富反而会成为她的催命符,遇到个夺取基业的贼子,甚至打算以各种手段钳制。
但眼前的俊美男子,却完全不在意星宫的权势财富,因为他一人之力,便是横推当世无敌手,无论在乱星海,还是天南修仙界,都是当之无愧第一人。
“陆郎,南明岛你救我之前,我和我娘就对你有印象了。”螓首靠在陆阳肩头,凌玉灵声音柔媚的说道。
“什么印象?”陆阳面露好奇。
“年纪轻轻,修为高绝,相貌清俊,身边有红颜相伴,却一心苦修,竟在雷光岛苦修淬体六十多年,那时,我娘还怀疑你是修炼纯阳童子功的苦修士呢……”
似乎想到了什么,凌玉灵抬起小脸来,香腮闪过一丝晕红。
“还让玉灵以壮阳的灵药来试试你,是否是因为苦修而自断阳脉之人……”
陆阳一怔,倒是想起来了,星宫大长老金奎在虚天殿内被他摆了一手,欠下二十件宝物,后来凌玉灵过来相送,其中一种灵药让他火气飙升,竟夺了她初吻。
“好啊,原来那么早玉灵你就盯上我身子了。”陆阳似笑非笑的望向凌玉灵。
凌玉灵娇容绯红,但却落落大方的望向陆阳,双目对视:“不只是身子,不只是道侣,在南明岛后,妾身更想得到的是陆郎的心。”
这话落下,凌玉灵纤白素手落在陆阳心口处轻抚起来。
“俺也一样。”
陆阳表示此言大善,他也和凌玉灵一样,伸手去按她心口,只觉软弹香滑之极。
凌玉灵羞涩,但却由着陆阳放肆,只小声说道:“陆郎,抱妾身去玉榻上。”
“得令。”陆阳当即一个公主抱,将凌大小姐打横抱起,朝玉榻走去。
不多时,一声吃疼的娇呼声后,玉榻开始微微摇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