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陆阳哗哗游过来,燕如嫣娇容晕红,似是害羞地藏在南宫婉、霓裳身后。
而南宫婉和霓裳两女,一个凤目流转,似笑非笑的望向他,另一个则媚眼如丝,香唇微张,似乎在勾引他过去般,而灵池内外的诸女亦是神态各异。
陆阳看过去,南宫婉、霓裳、燕如嫣三女都是裹着厚厚的白毛巾,浸泡在灵池一角,没有显露出多少美妙春光,但婀娜诱人的曲线却展现淋漓。
他灵机一动,忽然以掌击水,哗啦啦的白色水流宛若水幕般往南宫婉、霓裳、燕如嫣三女的艳美玉容上泼了过去。
南宫婉和霓裳两女身上顿时浮现出颜色各异的灵光护罩,将泼来的水挡在外界,但燕如嫣却忽然娇呼一声:
“好凉……”
就见燕如嫣鬓发被打湿,玉面上还带着一些水滴,顺着修长雪嫩的秀颈淌下,一股致命的诱惑力油然而生,让人眼珠子情不自禁的顺过去……
“夫君~”此刻燕如嫣双手护在身前,秋水明眸望向陆阳泛着一丝丝小委屈,神态清纯而娇媚,一副被欺负却不知反抗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无辜之极。
“嫣儿,你怎么不知道挡啊?陆郎你也是,就知道欺负嫣儿……”
霓裳见状,翻掌间刺目蓝芒一闪,多出一块手帕来,为燕如嫣擦水,同时风情万种的白了陆阳一眼,往昔合修时,燕如嫣落在最后,都要被多捣几下呢~
“就临时起了玩心,嫣儿为夫来帮你。”
陆阳飞速游过来,将燕如嫣揽入怀中柔声安慰,亲亲摸摸,一时间肤如凝脂的绝色少女,晕红满面,更显得我见犹怜。
‘这燕如嫣不简单啊……’
凌玉灵狭长英媚的眸子微眯,打量了燕如嫣几眼,敏锐的察觉到此女不是表现出来得那么柔弱无害,顿时在心中小本上,记下又一个提防的名字。
大妇之争,向来如此!
“夫君,怎么现在才来?被骚道姑勾了魂儿?”
南宫婉披着厚实白毛巾,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但完全遮不住那一双莹白匀称的大长腿。她此刻嫣然一笑,凤目狡黠的望向他,似是意有所指般。
“没有的事,我这几天都没去过灵虎岛。”
陆阳面不改色的说道,虽然他是不怕曝光的,但以红拂师姐脸皮薄的性子,当众被说出来加餐还了得,至于灵虎岛是红拂、董萱儿师徒的居所。
“去没去过灵虎岛妾身是不知道的,但夫君肯定去探望过玉白老虎~”
霓裳接过话头,看似端庄知性的女教师样子,但口中吐出的却是虎狼之言,掩嘴吃吃媚笑了起来。
尽管霓裳压低着声音,但在场都是修仙者,哪里听不清楚,一时间个个霞飞双颊,娇容发烫,在场诸多貌美仙子中,白白净净的才是多数呀……
就连在殿外隐匿的红拂、董萱儿师徒也是听到了。
一时间小妮子表情古怪的望向师父,红拂则是面红耳赤,银牙紧咬,简直想冲进去扒了霓裳,往陆阳魔龙刃上狠狠一按,让她背过气去!
“公子,过来玩呀~”而这时,灵泉池中心仰泳的柳玉,樱口一张。
‘还是玉儿聪慧,知道帮我解围!’
陆阳如蒙大赦,终于不用回答是否探过什么西方神兽的难题,飞速的亲了下燕如嫣、南宫婉、霓裳后,就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往柳玉方向游去。
不一会儿,哗啦啦一声,陆阳就从柳玉、元瑶的中心处钻了出来。
他左右望去,是柳玉、元瑶欺霜赛雪的腰腹,尤其是元瑶,巴掌大的小衣掩不住鼓鼓囊囊的酥软香玉~
刚从水底钻出来,陆阳一下就被吸引了心神,满眼都是白,且大。
柳玉见状气恼的咬了咬下唇,她身段高挑修长、瓜子脸尖俏精致,乃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儿,但身段却没那么丰盈夸张。
而元瑶这位明艳动人的美娇娘,察觉到柳玉吃味,更是微微挺起沉甸甸的衣襟,显得饱满异常,美目更是充满了异样的朦胧,变得风情万种起来。
“夫君,瑶儿游累了,你托着人家好不好?”“没问题!”
陆大修士素来是乐于助人的,当即凑过去,伸手托着元瑶宛若象牙般滑腻冷白的曼妙细腰,让她好浮在水面上。
他也没厚此薄彼,见柳玉眼神略幽怨的样子,笑吟吟的另一只手托着柳玉,同时凑过去噙住了樱桃小嘴,惹得平日威严满满的黄枫谷掌门仙子,羞红了耳根。
“小姐,你看看人家元瑶姑娘,多会争宠!明明都元婴女修了,也兼修过九转不灭身,哪里会游这么一会儿就累?小姐,你还是心太善了!”
文思月鼓起腮帮子,朝身前藤椅上的紫灵传音抱怨道。
紫灵闻言,却莫名的香腮生晕,美胜天仙的玉容上,蕴着紫意的瑰丽美目闪过一丝羞意,她哪里是不争不抢,分明是昨日被捣坏了,现在还酥着呢……
“宋姐姐,咱们不是庆祝乔迁之喜,举行宴会么?”梅小妹红着脸瞧着眼前酒池肉林般的羞人场景,软糯的朝棋盘一侧的宋玉问道。
宋玉刚落了一颗白色棋子,断了黑色大龙,看着对面慕兰圣女苦思冥想,她双手捧着一盏青玉琉璃茶杯,红唇微张的小口吹着气,飘逸出袅袅茶香。
听到梅凝的话语,宋玉心道,咱们家那位郎君的性子,还不了解?说是庆祝乔迁之喜举行宴会,最后落在餐桌上,还是香软玉榻上,都不用说的……
兴许,也有可能落在餐桌上的是她们这些仙子……
但表面上,宋玉还是清雅若仙,温温柔柔的回复道:“陆郎另有原因吧。”
“哦,是这样呀。”梅凝乖巧的点头,心中猜测是什么原因。
一旁的慕沛灵,从陆阳过来后,就无心看宋玉、慕兰圣女弈棋,此刻羡慕的望向灵泉池中心的元瑶、柳玉,她也想过去陪公子嬉戏,却没那么大胆量。
另一边凌玉灵身侧的绝艳美妇温夫人,秀眸也不再冷冽,望向池中的陆阳,自有万般柔情,忽然想起当初在白璧山药池内的那一刻。
名义上的丈夫六道极圣在外,而陆阳这个野男人在她身子下……
‘开宴会不带我是吧?’陆阳甩在岸边的青锦袍内,忽然从衣袖中钻出一只可爱的袖珍白狐来,一双狐媚儿眸流转,闪过一丝莫名神色。
下一刻,一道银濛濛光辉,无声无息的没入灵泉池中,即便是如今元婴中期,修炼大衍诀后神识媲美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南宫婉、温渔,都没察觉到异样。
陆阳当然是注意到了银月举动,只是好奇她要做什么,此刻他正分别托着柳玉和元瑶,与其说是托着她们仰泳,不如说左搂右抱,这边掂量、那边亲下。
而银月趁着几乎所有人不注意,到了灵泉池中心底部,上面便是陆阳、元瑶、柳玉三人,她灵动的出现在元瑶下方,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开她跨侧系带,而后依样施展的将柳玉的也一并拿下,甚至还全部收入了储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