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灵鳌岛某处房间内,残留着一抹春意。
几条被扯坏的黑色丝袜、撩人小衣,到处都是,不止在兽皮地毯上、床头柜上,甚至就连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亦挂着半条。
珠帘幔帐之后,陆阳仰面躺在红木香榻上,双目紧闭似在酣睡。
他往昔清俊出尘的面庞此刻神态平和,竟有一丝丝圣洁之感,仿佛剃了头,道一声阿弥陀佛,便是不慕女色、苦修二十年纯阳童子功的年轻俊秀好圣僧!
而在陆大圣僧的左右两侧,却各有一名散发出极致吸引力的美艳女子。
其中左侧女子,面如白玉,黛眉入鬓,凤眸瑶鼻,唇红娇嫩,五官脸型实在是美得无可挑剔,眉宇间那一丝掩不住的媚意,更是让世间男儿为之沦陷心神。
再往下看去,雪嫩肌肤宛若丝绸般滑腻,身段高挑修长、玲珑凹凸,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而该丰盈的部分又是恰到好处的饱满,通体白白净净、寸草不生~
而右侧女子稍微年长一些,则是位秀丽绝艳的成熟美妇人,心怀宽广,肌肤温软白腻,若是拥抱起来,绝对是一等一的等身抱枕,让人沉醉不知归处~
这一对美艳女子,一个年轻英媚,一个成熟绝艳,无不是颠倒众生的仙子,气质出众,但此刻她们睡相不是很好。
年轻的那位一条腿正搭在陆阳的身上,若隐若现间粉嘟嘟诱人之极,令年长的那位美妇人,则半抱着陆阳脑袋,几乎快堵住了他的口鼻,似要闷死他~
当陆阳幽幽醒来,便是双目如铜铃,眼前一点红晕张开嘴就能吃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他竟然正好有张嘴!
又胡闹了一会儿,陆阳才被羞得面红耳赤的温渔推搡。
“快走,不然玉灵该醒了!”
“玉灵醒了岂不是正好?”
瞧着玉面布满绯霞,显得愈发美艳动人的成熟妇人,陆阳有些好笑。
“你还说呢!妾身这辈子没丢过那么大人!”温渔秀眸望向陆阳竟泛起一丝丝杀气,若非是她深爱的小男人,她早就施展鸾凤剑诀劈成七八十段了!
天老爷!竟正好在与陆阳修炼歪门邪道之法的时候,凌玉灵过来撞破,当时温渔就差点羞得背过气去,只来得及拿过一只白色软枕盖在脸上。
偏偏凌玉灵那孩子,竟也是个不知羞的,一口一个舅母喊着!
六道极圣那死鬼早就魂飞魄散,况且六道极圣也从未碰过她,仅仅名义上的丈夫而已,她和凌玉灵以前见都没见过,哪有很亲的关系,凌玉灵之母温青与六道乃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结果让温渔万万没想到的是,陆阳听到凌玉灵喊她舅母,竟特别来劲般!
这是过往她和南宫婉、霓裳她们打团之时,小夫君都没有过的兴奋!
温渔哪里还不知道,凌玉灵就是故意的,偏偏陆阳还挺喜欢,这还是舅母,若是去掉一个字,某人怕不是要上天!
眼见陆阳眼神愈发危险,温渔生怕凌玉灵醒过来,将他推出门。
“好吧好吧,我自己走。”陆阳好笑,他若是不愿意走,即便温渔如今进阶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无法推动他一丝一毫的。
当即陆阳在秀美妇人红艳艳的脸庞上亲了下,又在香甜酣睡的星宫一花白皙嫩滑的脸蛋儿上啄了下香唇,才从容笑着离去。
“真的是,要捣死妾身和玉灵那孩子不成?”眼见陆阳背影消失,端庄熟媚的美妇人松了口气,此刻娇艳泛红的脸蛋儿上,残留着一抹倦意。
虽然合修之后,法力与元神交汇,都是一齐大涨,但脚不沾地多时,疲累亦是实打实的,但望向陆阳的背影,温渔美目亦是柔和了下来,泛起丝丝爱意。
这个比她年纪小很多的男子,如今已成为她心中最重要之人,甚至比她自身都还要重要,即便偶尔有些荒唐,她也会尽量满足他。
否则以陆阳对她的尊重,若是她死活不愿意与凌玉灵一块儿伺候,陆阳也不会强求的,但温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让他失望。
等陆阳结束后才羞嗔几句,也免得某人都没个节制的,一个劲儿的臊她。
成熟妇人的温柔,总在细节之间。
可就在温渔一转身,穿过珠帘幔帐,正准备收拾一番,却忽然神情一僵。
就见凌玉灵不知何时的睁开眼,一双狭长妩媚的美眸微眯,正笑吟吟的望向温夫人,隐隐约约间,似乎有些狡黠。
“你什么时候醒的?”温渔略有些心虚的低声问道,她尽量想摆出过往冷冽端庄的样子,但此时此刻,硬摆出来怕不是在说笑。
“早醒了。舅母,忙活了数日,一大早起来便偷吃呀?”凌玉灵嫣然一笑。
听到此言,温渔又是脸一红,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般,抬手青濛濛灵光涌动,将四周扯坏的小衣丝袜收入储物袋,同时掐诀召出水流抹去一切痕迹。
“妾身刚入元婴后期,这就去稳固修为。玉灵若是没有旁的事,也去修行吧。”转眼间,温渔便是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成熟诱人的弧度,平静的说道。
“还有,以后别喊我舅母,妾身早已和六道那豺狼魔君,恩断义绝!”
“可陆郎让玉灵喊呢?”凌玉灵眼波流转,香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