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表情狰狞还想再战的丑妇圭灵,一下沉默下来。
狮禽兽也不再低吼。
银翅夜叉见时机到了,顿时头一个开口说道:“你很强,我愿意奉你为主!”
“你们呢?”陆阳心下暗笑,接着望向圭灵和狮禽兽。
圭灵长叹一声,便朝着陆阳俯身拜下,狮禽兽低吼了几声,竟也匍匐在地。
若是陆阳实力弱小,依仗着本命元神牌禁锢他们,他们定然极不甘心,想着反扑夺牌,但刚才一试,双方实力差距悬殊,根本不可能成功。
“既如此,那就放开元神,让我种下禁制。”陆阳又道。
仅凭本命元神牌,他可不放心,必须多重保险才是。
“好!”银翅夜叉又是第一个带头,有着他带头,圭灵和狮禽兽也有台阶下,当即也放开元神,任由陆阳种下焚神金焰印记。
“还有一位道友呢?”而这时,陆阳目光陡然望向一片大树阴影处。
然而不管是圭灵、银翅夜叉、狮禽兽三妖,还是化仙宗两女,都没察觉异常。
元瑶和银月不怀疑自家陆郎的判断,同时双目蓝芒微闪,竟察觉到一丝模糊影子。
下一刻,一道绿影闪过,就出现在数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树中,又接连闪烁,竟以高明之极的木遁之法,以略超过缩地术的速度激闪。
“冥顽不灵!”陆阳摇了摇头,下一瞬,他身形一晃,就蓦然遁入虚空,转眼之间,竟一下出现在木魁面前。
“道友,我愿降……”木魁神情说不出的惶恐,急声大叫,他万万没想到,陆阳竟能看破他的隐匿神通,并且还能快过他的木遁之术。
“晚了!”
陆阳神情平淡的说道,一个是此妖极不老实,太过老六,另一个则是,不杀鸡儆猴,怎么让圭灵、狮禽兽、银翅夜叉他们知晓,投降也是福报。
在木魁惊恐之极的神情中,早就饥渴难耐的魔龙刃,竟犹如黑龙一般激射而出,化为一道血色匹练,席卷而过。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这头比银翅夜叉还要厉害三分的木魁,妖躯连带着精魄,都被魔龙刃汲取一空,壮大此宝的力量。
只剩下一颗圆滚滚、绿莹莹的妖丹,出现在陆阳之手。
在银翅夜叉三妖惊恐的眼神中,陆阳轻轻拍着兴奋嗡鸣的魔龙刃,心下暗道:
‘这次让你吃好点,之后对付元刹圣祖分魂,可得加把劲!’
似乎感应到主人的意志,魔龙刃轻颤起来,血光弥漫,凛冽之极。
陆阳一笑,袖袍拂过,就将魔龙刃纳入袖中,让其自行炼化木魁的力量。
“走吧,去镇魔塔!”将东西处理好后,陆阳微微一笑的说道。
“是,主人。”银翅夜叉、圭灵、狮禽兽三妖再不敢有什么桀骜之气。
而元瑶和银月两女,则笑吟吟的跟在陆阳身后。
瞧着陆阳片刻时间,收服三尊十级大妖,击杀一头十级大妖,秀丽女子和木夫人都是表情呆滞,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而这时,秀丽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木夫人焦急传音道:
“师姐,化龙玺肯定在此人之手,没有化龙玺,我们怎么加固法阵?”
“很简单,我来出手不就行了……”
木夫人尚未回答,一道清越磁性的男子声音,就蓦然出现在化仙宗两女耳畔。
木夫人和秀丽女子都是大惊失色的抬眼望去,就见青芒激闪之中,陆阳就已经出现在石林之中,距离她们不到百丈之远,正笑吟吟的望着她们。
‘此人好生了得!’
木夫人心中震怖,当即现身。
“道友,我二人取昆吾殿的宝物,并非为了自身,而是为了人界安危,重新封印那古魔圣祖分魂所用,还请道友为了天下苍生,将宝物交出来。”
说罢,木夫人朝着陆阳敛衽郑重一礼,秀丽女子跺了跺脚,却也同样行礼。
元瑶和银月顿时表情古怪起来,为了天下苍生,让她们男人将刚到手的宝物,拱手让人?
“我说了,我来出手。当然你们也可以辅助。至于交出宝物,那是不可能的。”陆阳好笑的看着化仙宗两女,对见惯了绝色美人的他而言,她们姿容平平。
听了陆阳此言,木夫人叹息一声,知晓再说什么也无意义,毕竟她们的实力,在斩杀阴罗宗大长老乾老魔的可怕存在面前,并不值一提。
“可恶,若非向前辈不在……”秀丽女子气愤的脸颊涨红,不禁嘟囔起来。
“你是说向之礼吧,他短时间出不来了。”陆阳忽然说道。
“你知道向前辈?”秀丽女子吃惊的望向陆阳。
“道友和向前辈也有关系?”木夫人面色微变的望向陆阳。
‘向之礼曾经喊过我陆师祖……’陆阳表情古怪,接着轻轻颔首,道:“有着几分缘分吧,他曾经和我是一个师门的。”
“道友竟是向前辈师门之人?前不久我们接到向前辈传讯,才知晓昆吾山之事,紧急赶来,却不知向前辈何在?”木夫人和秀丽女子惊喜的望向陆阳。
‘向之礼是我师门之人,说反了……’
陆阳心中咕哝了句,表面上神态如常,从容说道:
“向道友被幻妙天象困住,短时间出不来。”
“什么?”木夫人和秀丽女子闻言,都是大惊失色。
而与此同时,镇魔塔外。
“林银屏,要不要,再与我斗法一场?”
慕兰圣女扬起雪白的下巴,碧翠美目眸光闪动,空灵声音中,竟有几分玩味。
“怎么可能,你竟然已经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了……”
林银屏难以置信地望向慕兰圣女,突兀人和慕兰人是世仇,她们身为两族的圣女,自然是冤家对头,多年交手无数次,彼此间互有胜负。
上一次,是她侥幸赢了半招,压过慕兰圣女一头。
原本她以为,慕兰圣女沦为陆阳侍女,大抵是炉鼎之流,双方距离只会拉大。
可现在,慕兰圣女竟不声不响的进阶元婴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