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张小凡回应道，绝仙剑已然被他抱在怀中，整个人气势变得极为凌厉。
万人往将张小凡和陆雪琪的气势变化，尽收眼底。
他并不动怒，反而摇头言道：“若非你救下瑶儿，让其落在吸血老妖手中，我鬼王宗日后行事，恐怕要处处受制了。”
对于万毒门的毒神，万人往极为忌惮，若是碧瑶被这老毒物钳制住，鬼王日后行事，定然束手束脚。
张小凡听闻此言，目光微微闪动，反问道：“怎会如此？万前辈乃是雄才大略之辈，岂会被儿女私情所困？”
即便万毒门擒下碧瑶用以胁迫，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万人往会权衡妥协，暂且应允。
可真要到生死存亡，事关之际的王图霸业，莫说一个女儿，便是至亲骨肉，挚爱之人，在万人往眼中，没有什么不可割舍的。
当年天音寺普方震断狐岐山，害死他爱妻——小痴，万人往也未曾倾全宗之力，杀上天音寺讨回公道。
反而将这份仇恨，转移到碧瑶身上，继续经营他的霸业。
原著中，万人往吸纳四灵之力化身修罗之后，为了合欢铃这件魔道至宝，直接毁了碧瑶肉身和魂魄。
此等枭雄人物，为了心中所谓的大业，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能牺牲。
万人往听闻此言，脸上并无被冒犯的恼怒，微微一怔后，朗声大笑，言道：“好好好！好心性！不愧为本宗主看中的少年英杰！”
他没想到这少年竟然看得如此透彻，不愧是他看中的英杰。
“小子，青云门不过是冢中枯骨，日后定然被我所灭。你加入我圣教如何？本王可以许你副宗主之位，犹在青龙朱雀之上。”
万人往虎目灼灼盯着张小凡，语气中满是欣赏和诱惑。
张小凡却摇头言道：“与虎谋皮，注定不得善终。”
听闻此言，万人往脸上的笑容凝滞住，取而代之是一股冰冷漠然，周身气势变得凌厉起来。
右手的伏龙鼎，古老神秘的纹路骤然亮起，闪烁妖异的红色光芒。
一股磅礴、厚重，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恐怖的气息散发开来。
即便是幽姬，也忍不住神色一变，带领碧瑶速速退去。
万人往目光如电，气机牢牢锁定张小凡，声音依旧低沉，言道：“本宗主乃是恩怨分明之人，你救了瑶儿，说吧，要本座如何谢你？”
“法宝？功法？只要你开口，本座定然给你取来。”
这是对张小凡最后的招揽，毕竟，鬼王宗的第二卷天书，不少人暗中窥伺，他不信张小凡这般的天才，会无动于衷。
若是张小凡要，他便给。
张小凡面对滔天威压，声音依旧平淡：“当年碧瑶姑娘在黑石山救下我和陆师姐性命，以当年情分，我和陆师姐流波山下救她也是应该。”
张小凡顿了顿，话音骤然变冷，盯着鬼王万人往言道：“再说，如今恩怨两清，日后免得杀你的时候，还念着当日之情！”
此话一出，双方气势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万人往听闻此言，不怒反笑，一字一顿言道：“恩怨两清？好！既然你们的恩怨两清，且算算咱们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