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当锯子用了,不过做的挺好,你已经迈出去最重要的第一步了。
记住了,不要看有些东西长的像人就觉得他是个人,心里就膈应的慌,就不愿意出手。
妖魔才哪到哪啊,你的人生还长着呢,将来接触到的比起这些直来直去的妖魔玩意儿更坏的人的机会多的是。
你不下刀子,他们可就让你生不如死了。”
响弦把手里的刀一扔,用手擦了擦狗剩脸上的血,直接把狗剩擦成了一个大花猫脸。
“记住了,狗剩,这世界从来都不欺负好人,但一定会欺负懦夫,你要孔武有力,你要心怀慈悲,你要心狠手辣,分的清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就像你今天杀的妖魔一样,如果没有乔斯达神父的提灯和我踩着它,它就要吃你了。
我和神父不可能永远都向现在这样保护你的,你要学会残忍,用残忍保护好自己。”
一阵风从响弦身后吹了过来,响弦闻了闻,一股刺鼻到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潮湿的气味。
响弦就知道龙要来了,天上又要下雨了。
于是他赶紧过去把摆在外面的东西收起来,把马的眼睛蒙起来,再给马身上罩上一层防水布。
这让他有些想念自己之前的那匹小花马了,这匹新马脾气虽然也很好,但是胆子实在是太小了,看到死人就会惊慌失措,更别说看到血雨了。
而响弦他们三个人就坐在轿子里,一人手里端着一碗面看着外面下的血水还有掉下来的直立猿碎片。
每到这个时候,神父的提灯都会发出亮到惊人的光,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把周围的一切照的亮堂堂的。
血腥味、潮湿味还有硫磺味混合而成的味道让人根本吃不下东西,但在场的几个人都已经习惯了。
他们三人都在饶有兴致地看着头上的龙从他们头上飞过,讨论着为什么这条龙经过的时候会有这么多尸体从天上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它从哪来的这么多货。
只是很可惜的是,没人能想清楚,也没人在乎这些小问题。
那妖魔都能从地里长出来了,事到如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也只能当一个吃饭时候的谈资了。
“只能说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响弦如是说道,他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抬头看向天。
一种麻木的神色出现在他的脸上,响弦知道,自己不可能用手里的牙签杀死那条龙,唯一的方法只有用命去换命,用血去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