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能吃的狗剩都没吃完王二狗盛的那一大碗饭,王二狗也不在意,就只是说吃不完可以下顿再吃,要是饭馊了就喂狗,他们现在不缺粮食,嘿,他不缺粮了。
就这样,喝高兴了的二狗神父晃晃悠悠地回家了。
“你也看到了?”响弦扭过头没有看乔斯达神父,而是去拿起了王二狗喝剩下的半碗米酒,他根本就没有喝多少,但他也真的喝醉了。
“看到了,感谢您的教诲,响弦神父。
他们做的根本就不是信仰任何东西,而只是单纯的活着。
活着不是罪过,不过我很好奇,响弦神父,你为何对这些农民是如此的宽容。
他们是太平天国的人吧,不一样是叛军吗?”
“你是说之前那些反清复明的人吗,我当然看不起他们。
我看过清朝的历史的,从他们从关外打进来,打着反清复明的口号的农民起义从来就没有断过,活不下去了就反,这没有任何问题。
就像这些人为了生存听太平圣经一样,这都是很无所谓的事。
但是你看王二狗村子里的人,他们缺吃的吗?
我们这一路上见识到了多少被弃置的田地,有麦子的,有稻谷的,有豆子的,就连果树上都挂着果子。
能逃到北方去的,就都是距离长江近的地方的人。
这些深入腹地地区的人,没有合适的方法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妖魔,连在逃难过程中把粮食吃光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能还在这里活着的,真的缺衣服还有食物吗,他们连税都不用交了。
结果咱们遇到的都是什么东西,都是不知为何就要反的,而且吃的也不是粮食,是煮都不煮的生肉。
这连生逢乱世想要成就霸业的雄主都算不上,只能说是一群疯子。
我这人向来是这样的,对事不对人。
既然他们疯了,那我就只能送他们该上天堂上天堂,该下地狱下地狱了。
当然,其中也有智慧药水的原因,我的精神当时很激进,激进到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响弦伸了个懒腰,起身把饭碗都放进厨房,把吃干净的盘子洗干净,就叮嘱两人早些休息,他要去上趟厕所。
“响弦神父这是吃坏肚子了吗,这咋刚吃完饭就拉啊。”狗剩看着响弦的离开,有些不解。
“他应该是有些别的事不想让我们知道,哪有人上厕所带剑的。
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比较好,就像不要过问这些可怜的假异端一样,上帝对义人自有他的安排。”
另一边,响弦持剑清理干净了一小山坡的妖魔,杀的人头滚滚。
在四下张望已经没人之后,响弦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没好气地询问死神想要干啥。
“死神,你想干啥,闲得蛋疼吗,还让我背着人。”
“你不想来可以不来,为什么还要按我说的做呢。”
死神的声音从响弦的身后传来,两只手抓住了响弦的脑袋,却被响弦一把打开了。
“别碰我,死神,我现在已经不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