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点了点头,配合着神父演了一出戏。
等到第二天,乔斯达神父就当着罗茜的面写了一封寄到远方的信。
神父来这里已经八年了,但他始终不是这里的人,外面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
“在外面的世界,尤其是在大城市里,和男人约会或者干脆就是妓女生下的孩子没办法抚养是很常见的一件事。
一般来说,会有一些福利院和育婴堂之类的地方会接受他们,但那些孩子的结果,通常不会太好。
你是个善良的孩子,罗茜,你不会想知道那些孩子的结果是怎么样的,你也不会忍心那样做。
所以我给我的好朋友撒切尔爵士写了一封信,我会今天把它寄走,他会配合我的。
大概一个月左右,或者是撒切尔爵士,或者是我的教女薇薇安娜会过来做客。
他会和我说想要一名女仆到家里做活,我到时候会把你引荐过去。
等到你生产之后恢复了健康,你就会因为打碎了一个昂贵的古董花瓶而被赶回来。
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在路上捡到的小可怜,你明白了吗?”
乔斯达神父把手里已经封好火漆的信封递给罗茜。
“你去帮我把它交给村头的约翰尼好了,这样你能更安心一点。
记得最近不要吃太多的东西,不然你的肚子可能会有些明显。”
“神父,这,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能帮到你就是好的,孩子,你会到忏悔室去,就说明这是伟大的主的指引。”
罗茜失声痛哭,在哭完了之后,就带着信件一路小跑向了信使的家里。
一切按部就班,就像乔斯达神父计划的那样。
他算准了日子,在罗茜即将生产的时候骑着一头驴子到撒切尔的家里去看望她。
结果他才到撒切尔爵士的别墅,就听到了罗茜临盆的消息。
有两个接生婆已经在接生了,作为为数不多知晓秘密的焦急的在外面和薇薇安娜一起等待。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剧烈的雷电让乔斯达神父心头一颤,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而就在乔斯达神父准备祷告的时候,一阵婴儿的笑声从屋子里传来。
房间里的水汽一瞬间就结了冰,就连外面的雨水都被冻成了冰雹。
“是个漂亮的小男孩,小姐,神父,你看他多漂亮。”
产婆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孩子走了出来,送到了神父手里。
那个孩子还在笑,神父低头看去,发现那个孩子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是纯黑色的。他还长了牙,每一个都好像最锋利的锥子。
“现在,你可以给他(我)取个名字了,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