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抢走粮食的、收重税的农民,反抗也好,背井离乡也好,默默忍受也好,终会回到家乡。
可是这一路上我看到的又是什么,到处都是妖魔,尸骨成山,血流成河,就连长江都是粉色的,那不应该是水的颜色。
而你的主子在包庇那条龙,他因为什么什么变成龙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也不管。
上帝给我的指示是让我随心所欲地活,他说我的剑会在该挥动的时候挥动。
我就是看那条荼毒人命的龙不爽,我就是对那条腥风血雨的龙不爽。
这块胃的主人是个人,不是一根杂草,我也是一个人。
你来晚了,拉斐尔的蛇,要是在昨天,你来,我还会为了使命和指引而服从。
但是现在,我只服务于自己的良心。”
“可是你杀死了龙又有什么用,一换一之后呢,妖魔依旧,这是因小失大,你不能意气用事,义人。”
“这不还是有你的神药吗。”
响弦抓起那个玻璃珠,看着里面金色的液体说。
“要是我没有活着杀死那条龙,这里还有乔斯达神父还有狗剩。
要是狗剩和乔斯达神父不愿意,我还可以把这药去给那些有本事的真传。
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们会前仆后继,会自己去换取和平和家园。
那条龙太大了,上次我见到还是看到拉多那条鱼。
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我这人比较特殊,屠龙这么帅气的活才是我应该做的,谁都不能和我去抢。”
响弦把那个玻璃球递给狗剩然后对着蛇说。
“我们要吃饭了,你要吃一些吗。”
“那就吃一些吧,我要老鼠干。”
“没有老鼠干,你可以吃一点牛肉干。”
“那,也行吧,牛肉干我也能吃的。”
蛇吐了吐信子,对着响弦说。
“但是我不要那个孩子给我做的食物,我要你给我吃的。”
“那也可以,不过我做的东西可没有狗剩大厨做的好吃,顶多是可以入口。”
“重点是我让义人给我做饭吃,至于别的,这不重要。
还有,我只是一个来传信和送药的,你今天说的话,我都会告诉我的主人。
就算你用炖老鼠干贿赂我也没有用,你知道吗。”
“我已经和你说了,没有老鼠,你只能吃和我们吃的一样的食物,我可没那个闲心思给你开小灶。
我这口锅要是煮了老鼠,以后还怎么做饭吃。
再抱怨我就让你给我去修轿子。”
说完,响弦从轿子的废墟里找到了厨具和一条围裙,熟练地架起锅开始做饭。
“你们很幸运,能和这样一个执拗的人一起走在路上,和他一起走,到了头也不用担心委屈。”
蛇抬起身子,看着正在烧火的响弦,又看了看依旧在害怕的狗剩和乔斯达神父。
“这是我的荣幸,这位天使。”
乔斯达神父对着蛇行礼,微笑地说。
“就算不是义人,他也是一个好人,一个会迷茫,会犯错,会偏执但善良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