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点了点头,那四面的泥人就站起来对着响弦拜了三拜,又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
响弦看着那泥人像水一样融化在土里,心里没有一丝的恼火和疑惑。
自己就只是在这拉了一泡屎而已,一个莫名其妙的泥人就赖上了自己,想要自己去做一看就很危险的事。
要放在昨天晚上,响弦也许还会拧巴一点,但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小事了。
自己对自己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现在自己比别人都多活过了这第二世,自己又为何不过的洒脱一点。
在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自己岂不是枉活一世。
他看不惯这些不平事,那就去做,仅此而已。
现在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自己要经历的事是要动脑子的,真要是砍点什么,再杀点什么,他还真不带犹豫的。
响弦管这个叫念头通达,对他来说处理那些复杂到理不清头绪的东西,真不如把人砍了来的简单快捷。
他回去之后就把自己遇见的事告诉给了狗剩和乔斯达。
“这件事我自己去解决就好了,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我,等我回来,咱们再绕路过去。”
“那泥人真不会过来吗?”狗剩如此问响弦,他是三个人里最害怕泥人的。
“他们要是敢来,我就不帮他们报仇了,放心好了,你要是真害怕,今晚就不要守夜了,我替你守夜。”
“我,我才不怕呢,泥人而已,我手上有刀,我才不管他是泥捏的还是木头雕的。
对了,响弦神父,这个给你。”
狗剩把那个蛇天使给他们的玻璃球交给响弦,之前这东西响弦交给了狗剩拿着。
这东西说实话实在是太贵重了,里面的来自天使的神药放在什么地方都是一顶一的圣物,让他随身带着,就是马车抖一下,他都担心这东西给颠坏了,更别说让他带着这东西睡觉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怎么,是嫌这玩意儿不好看吗?”
“不是,这东西真的太贵重了,比我的命都值钱,万一出事了我也赔不起啊。”
“这有什么赔不起的,你知道吗,当年陪着耶稣在地上跑的门徒,他们留下来的东西也是圣遗物。
你现在跟着我混,某种意义上也算门徒了,你的身体,你的内裤还有你的臭袜子某种意义上都算是圣物。
在价值上不知道有多高,一份药水而已,你要是真拿着觉得不安生,就让神父拿着吧。
我身上没口袋了。”
他接过那个玻璃球,把它交给了乔斯达神父带着。
“这药水你知晓,可以治愈这次的妖魔灾难,我实在带不下了,就拜托你收下它了。”
“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它的。”
乔斯达神父的手都是抖的,他表情坚定,郑重的接过了那个还没他巴掌大的玻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