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吗,开心吗,梦想吗……?
响弦承认,这是自己喜欢的美梦,但自己真的很开心吗。
那当然是否定的,正相反,响弦感受到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
“嘶…呼……这是在做什么,这又是在做什么?”
“亲爱的,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生病了咱们待会儿去医院看一看。”
“你啊,就是太惯着他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烧了,发烧了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嘛,医院那地方多脏啊,没病也生出病来了。”
响弦妈妈摸了摸响弦的额头。
“这也不烧啊,先吃饭吧,吃完了妈给你拿药去,预防着点。”
“我又没生病,我只是很生气罢了,我这软弱自私的人,到头渴求的还是这些,还是这些!”
响弦站了起来,离开了厨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里的架子上放着三把刀,一把行刑剑,一把斩首刀,一把武士刀。
响弦也没客气,拿起了其中一把就捅穿了自己的脖子。随着一声尖叫,响弦这次真的醒了过来。
马儿站在车前发了个哈欠,乔斯达神父和狗剩也都打了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
“发生什么事了吗,响弦神父,我感觉,我好像觉得自己经历了很多。”
“并没有经历很多,乔斯达神父,你只是睡了一觉。”
响弦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已经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他把手里沾着血的捕梦网点燃扔出了窗外。
他和乔斯达神父交代了几句,就赤手空拳的走了出去。
没多大会儿,就听的外面地动山摇的一阵巨响,响弦就灰头土脸的走了回来。
“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休息吧,等到明天还要赶路呢。”
看着响弦满脸晦气,高诚和乔斯达神父也不再多说什么,该做饭做饭,该喂马喂马,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
“你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吗。”
他的马儿芝麻吃饱喝足了走了过来,发出微小但清楚的声音询问响弦。
“是做了一些很让人讨厌的梦,我的天哪,芝麻,你简直比人类还要聪明。
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美梦有的时候也是那样的,让人感到羞耻和无力。
果然这人就应该是,难得糊涂,我这人都这么糊涂了,怎么还活的这么累啊。
唉。”
响弦长叹一声,拍了拍马儿的脸,就坐在火边吃了饭,守夜。
“死神,那座山是个恶魔吧,我可没听说过人身上可以长石头。”
“那座山确实是个恶魔,亲爱的。”
响弦抬头,看向火堆的另一边。
“撒旦。”
“你应该叫我一声教母,我亲爱的孩子,当然,我更希望能再亲密一点,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或者亲爱的。
我不介意一边当你的妈妈,一边当你的爱人,这样会非常的有趣。”
穿着紫红色撞色长裙的贵妇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