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佣人,老爷。
佣人怎么可以和客人一起吃饭呢,您让我们和您一起吃饭,吃一样的食物,还住在客房里,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
我们不能侮辱了您的尊严。”
“这算什么尊严,你们难道就不是人吗。”
两个女仆不说话了,就连手上吃东西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响弦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还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抱歉,老爷,是我说错话了,您没有任何的错误。”
莎拉和莫利娅起身对响弦行礼,重新坐下来就换了一个更轻松的话题和响弦聊起了天。
但莎拉和莫利娅的反常还是被响弦记了下来。
第二天,响弦就出了门,他租了一辆马车,承包了这个车夫和他的马一天的行程,然后就向着他还从未踏足过的贫民窟去了。
“先生,您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的人会污染了您的眼睛。”
马车夫对响弦的行程很是疑惑,据他所知,像响弦这么体面的老爷不是议员就是大商人,这些人虽然嘴上可怜着穷人,经常出面所谓的慈善晚会,可没有一个人真的愿意到贫民窟来看这些“又懒惰又低贱”的下等人的。
“那里可没有巡警的保护,而且地上的脏东西还会弄脏您的靴子。”
“你尽管去就是了。”
马车夫看响弦的如此态度,也就不再言语,而是向着响弦说的地方驶去。
越过那些贵族的庄园和大片整洁的街道,出现在响弦面前的是一片人间地狱。
他看到了无数疲惫的工人,他们蓬头垢面,脸上身上的污泥和脏东西多的好像在泥地里打过滚似的。
不少人的身上都有伤口,有的已经生了蛆。
矮小瘦弱的孩子形销骨立,身体畸形,毛发发黄发白,好像镀了一层铅似的。
污水在地上肆意流淌,就像小溪一样,就连马车夫精心饲养的马都不愿意踏足,那些人却毫不避讳地在上面行走。
响弦看到了,一些连家都没有的人睡在绳子上面,那绳子横卡在他们的胸口,让他们以一种类似于站立的方式休息,而就算如此,车夫说那根绳子也是要收费的,这一片地区的绳子旅馆都属于老鼠男爵的资产。
老鼠男爵是这个贫民窟的黑帮领袖之一,男爵是他自封的。
“好了,已经可以回去了,谢谢你车夫,把我送回理查德大街就行了。”
响弦闭上了眼睛,等到家的时候他就向两个女仆宣布了一个决定,一个他想了一路的决定。
对于响弦隔三岔五的发疯两个女仆已经适应了,但她们这次还是被响弦的想法所震惊。
响弦决定把整个贫民窟从政府手里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