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看看你现在的情况需不需要帮助而已,别的,我想你今天早上已经听烦了。”
“确实听烦了,我是没想到英国的种族歧视还有宗教居然这么排外,而且是社会有组织的在扼杀穷人。”
“大不列颠是这样的,有钱比什么都重要,别看报纸上骂的很凶,但实际上只是你没有交保护费而已。
一旦你给救济院、国教、报社还有市长都捐一笔钱,上面的东西都会变成洋溢的赞美,只是你的慈善是不可能再进行下去了。
我问了一下强尼,他说,嗯……再有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泰晤士报的记者就会对你进行一次采访,你想要平息这一切,只需要对她激烈地说出来你的惩罚就好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叫'你的惩罚',但强尼说的话准没错的。”
“什么叫强尼说的准没有错的。”
“整个伦敦没有比强尼说的话更精准的事情了,好了,我现在要到东伦敦去一趟,有时间了再见。”
休斯顿走了,响弦掏出他的怀表,打开盖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飞快地吃完了已经凉了的早饭。
他让莎拉把餐具都收了起来,泡两杯茶放好,又让莫利娅拿着钱和罚单去帮他把罚款交了。
指针咔哒咔哒的走了一圈又一圈,十五分钟后,敲门声准时从门口响了起来。
“真是惊为天人啊。”
“什么?”
“没什么,你是泰晤士报的记者?幸会。”
“你好,我是泰晤士报的记者罗萨莉亚.洛顿,请问响弦先生,麻烦您能抽出一些时间来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接受你们的采访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我想知道,我手上的这份泰晤士报的头版头条是谁写的。”
“是我的同事,先生,您要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对他进行投诉。”
“投诉就算了,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什么投诉。
你就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记下来登到报纸上去,我,响弦,耶路撒冷的认证神父,天主代为持杖的牧羊人。
今天诋毁我的,为了利益丑陋恶劣的诋毁善良和对我污蔑的人,所有的一切,我在这里要惩罚你们,就像上帝惩罚不义之徒那样。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今天晚上八点三十分,所有人都会因为诋毁义人而遭受上帝雷霆的愤怒。
没有哪个种族天生就是恶劣的下等种族,也没有那个种族天生就要受到歧视。
贫穷更不是因为个人道德的缺失和懒惰,而是有你们这群吸血鬼在敲骨吸髓,我们不会见面的,因为我终究会到天堂上去,而你们会立刻被拖下地狱。
你们才是真正的异端和亵渎,为了自身权威罔顾生命的臭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