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大可在这里发誓,我要你还有你的爱人在这里对着上帝宣誓,你们让我看到这里,这场可笑的体面和妥协之中没有半点恶魔的身影。
我是上帝的义人,我的神如此的告诉我,他说我要随心所欲的活着,我是上帝的执刀人,刽子手,我想杀谁就杀谁。
我坐在这里就等于上帝坐在这里,祂在侧耳倾听,祂在注视着这里。
既然你如此的问心无愧,那就对我宣誓,如果你违反了誓言,你的国必将沦陷,你的灵魂必将堕入地狱。”
“我无法对你说明任何东西,我是这个国家的女王,没有任何人值得让我自证清白的宣誓。
这非常的没有礼貌,响弦先生,我代表着大不列颠帝国,帝国不允许我低头。”
“那就不低头,骄傲也是一种回答不是吗,那你大可告诉它,我会抓住它的,我已经闻到了它身上的硫磺味还有来自地狱的臭味。
我会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把他找出来的。
和你们聊天很不开心,陛下,我要先回去了。”
说完了,响弦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会客室。
“送客。”
侍从引领着响弦离开了王宫,再次让他坐上了来时的马车。
“我发现你在让人不满意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响弦,你应该把你的不满都提出来的,这样无论是让你厌恶的贫民窟还是让你厌恶的社会救济体制都会发生改变。
亦或者你那个曾经购买土地的想法都可以说出来,你面前的老婆子都会满足你的要求。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灾难性的会面,灾难性的谈话和同样灾难性的结束。”
“然后他们就能名正言顺的以为自己已经交了赎金,洗刷了自己的罪恶。
就好像对着劫匪交出了赎金就自由了似的。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出现在公众面前,想要‘私了’,那我必然不能让他们如意。
有些人行为是通过善意驱使的,他看到自己的错误会反省,会去选择对自己和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
有些人的行为是通过利益驱使的,百无禁忌,这种人心里善良只不过交易的一部分。
我要让自己变成一个炸弹,死神。
既然有人不愿意施舍善良,我就要成为他们的恐惧,让他们不敢为了利益去做过分的事。
只要他们活在恐惧里,只要我不死,只要他们记住雷霆为谁而来。
我就不需要多说半句话了,我的目的会被达成,而且他们会做的比我心里预想的更好。”
响弦拉开了马车上的窗帘,这次的路上,他看到了那些在废墟上抢救财物的人,也看到了行色匆匆,依旧要去工作的人,响弦一个都不认识。
“你说过我是上帝的义人,我想杀谁就杀谁,现在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回家的可能遥遥无期。
那我就要变成一根鞭子,抽在有些人体面的脸上和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