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无法控制的,就像老爷您无法控制自己的头发不断的生长,无法把倒进河里的水再分离出来。
吃了就是吃了,这并非我的错误,您要怪就怪那些不走心的工人还有那些工厂主们。
是他们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干扰了机器的正常运行,才让自己的身体受损的。
是那些监工和工厂主不给赔偿金,不断加长工时和机器速度的。
是他们为了钱才造成的如今的悲剧,在他们受伤的时候,我在侍奉您,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没有毛拉,也会有叫别的名字的恶魔诞生,罪恶就在那,只要有罪恶就会有恶魔。
这一切都是人之子的罪恶,在所有的环节里,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想着找你的麻烦,毕竟我杀不了你不是吗。
资本追逐财富,我自己就是最大的财富头子,我为什么要说你,毕竟在我的老家,或许也有过一个毛拉,但它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了。
一个时代的罪恶我就算想管也力不从心。
被压榨的人自己有力量也不反抗,就会等救世主来救命是不是有点太偷懒了。”
响弦突然有些想来一口烟斗了,可惜他不吸烟,就只能抓了一小把茶叶放在嘴里嚼。
“维克托.j.汉诺威?还是个贵族的姓,好,很好。
我累了,毛拉,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早上我还要出去一趟,记得帮我提前订好马车。”
“好的,老爷,您的命令。”
毛拉对着响弦的背影轻轻鞠躬,吹灭了一楼大厅的蜡烛,却发现那罪恶的火焰如何也熄灭不了。
火苗疯长变成了一个巴掌,啪的一下就把毛拉的头打的零件乱飞,等毛拉的头再次长出来的时候,火苗对毛拉竖了一个中指,然后自己灭了。
毛拉也对着烛台竖了一个中指,面无表情的迈着规律精准的步伐休息去了。
她刚一开门,就看到莎拉和莫利娅都像做贼一样贼眉鼠眼的看着她。
还没等毛拉弄明白她们的意图,就看着莫利娅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
“好姐妹,地窖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爷他拖着那么丑的一个老男人回家。
是不是要把他养在地窖里当X奴隶呀。
我明示的那么露骨了老爷都没反应,不会是喜欢老男人吧。
这种事不要啊,我还要多准备一个人的饭。”
“……
你们来我房间就是为了这种小事?”
“这可不是小事啊,妹妹,万一呢,万一老爷真是一个基佬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就只是女仆吗,还能怎么样。
别乱想了,那人是烧了老爷纺织厂的人,现在已经被处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