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也已经习惯了。
你看那些人,漂亮的和丑恶的,贫穷的和富裕的,长寿的和短寿的,傲慢的和谦卑的都可以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只是一个人在不同人生中不同的阶段而已。
上帝叫他们行善,他们不信教,道德让他们行善,他们说法律。
可法律永远都是道德的底线,一个人从来都只讲底线的时候,那他平时的日常所为就一定在底线之下。
看看一个人吧,把他的善行和恶行拆开,作恶的总比行善的要多,所以我就要和上帝打赌,有智慧的生命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天使也好,恶魔也好,还是人类也好,都一样的。
下地狱去吧,响弦,就一瞬间的事,我赢了,那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死神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摸了摸响弦的脑袋,转身离开了,就像他说的,他要把那线索交给米迦勒,有些东西刻不容缓。
而响弦这一天就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他看着莫利娅,在他现在的眼中,莫利娅一会儿是外星人,一会儿是动物,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又是女人,整个人就好像一块不定形的泥巴一样随意的变动。
“老爷~不要再看了,我都害羞了。”
莫利娅嘴上这么说着,然后又把自己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抱歉,我只是,现在心情不太好,就这样吧,我吃饱了。”
响弦叹了一口气,把一口没动的盘子往前一推,然后转身离开了座位,向着书房走去。
“今天做的东西有哪里不合姥爷的口味了吗?”
莫利娅切了一小块响弦盘子里的肉尝了尝,又切了两块递给了莎拉和毛拉。
“没问题啊,味道和原来一模一样,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说不定老爷,只是心情不太好。”
莎拉想了想,不确定的说。
“可是姥爷今天一天都待在书房里啊,谁又惹他了,毛拉,是不是你?”
“你凭什么假定是我惹老爷不高兴了。”
毛拉语气平淡的说,面无表情的踹了一脚莫利娅的小腿。
“今天他骂你的声音我在一楼都听见了,除了你还有谁,我和姐姐今天都没有伺候老爷哎。”
“那是因为你不是老爷喜欢的类型,我才是。”
毛拉抬手抓了抓莫利娅的胸口。
“呵呵,乳牛。”
“你!”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谁能没有一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说不定到了明天,老爷心情就好过来了呢。”
莎拉分开了两人,吩咐莫利娅去把响弦的饭吃完然后去洗碗,又让毛拉去帮响弦收拾一下卧室。
莎拉则拿上了一根棍子防身,穿上了外套,离开了家,叫了一辆马车向着城里的电报局去了。
他要发一份电报给住在德文郡的乔纳斯.乔斯达神父,她记得这个名字,响弦在聊天的时候和她们提起过这个名字。
说那人不止一次的点醒了自己,是一个难得的好人,眼看着响弦是如此的消沉,莎拉就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她就只是短暂接触过的神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