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就打开了药水,一搂灌进去了半瓶,眼看着蛇一点新反应都没有,只是让它的光环更亮了一些。
死神就把剩下的半瓶药扔到了地上,这是虔诚药水,不是他要的东西。
“这不是我要的痛苦药剂。”
“切,好了好了,给你就是了,这件事我会告诉我主的。”
“我主无所不知,你大可去告诉,就看祂是偏向我还是偏向你,你个没良心的臭婊子。”
死神把新的药水往蛇嘴里一灌,看到蛇恢复了正常,就把已经没了半条命的蛇扔在了拉斐尔的脸上。
“玩坏了,还给你。”
说罢,还没等拉斐尔反应过来,死神就随着一阵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个,那个,那个野蛮的混蛋!”
拉斐尔小心翼翼的把蛇放在鸟巢里,转身向着上帝宝座飞去,死神在这件事上做的太过分了。
结果她才刚到天堂,就被加百列给看了下来。
“回去吧,拉斐尔,你不应为此动怒。”
“这是我……”
“是的,我主叫我告诉你,不要在这件事上耍滑头,打赌最首先要保证桌子的平整,公平公正。”
加百列微笑的对着拉斐尔说道,拉斐尔只能收起了她的愤怒,重新返回了她要看守的伊甸园和世界树。
而在另一边,死神抓着药水返回了人间,他一巴掌打昏了响弦,掰开了他的嘴,就把药水灌了进去。
痛苦药水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痛苦,就连死亡的恐惧都可以被遗忘,只有拉斐尔可以做出如此药剂,也只有这药剂可以帮助响弦。
“这下问题就解决了,轮回不是你的错,你大可不必如此的伤心,这只是自然的一部分,就像你和我,别无二致。”
死神消失了,留下脑袋上多了一个大包的响弦缓慢的消肿,昏迷在了自己的书房里。
第二天一早,响弦被冻醒在了自己的书房里,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早晨七点多钟,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现在饿的好像能吞进去一头牛。
“毛拉,毛拉,你在吗?”
“我在,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告诉莉莉娅,还有莎拉,今天早饭多做一点,我饿了。
该死的,我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是不是我裤衩子忘了换了。”
“老爷,您需要昨天那条内裤吗?很抱歉,它现在还没有干,需要我帮忙加热吗。”
“加热,嗯,额,那就大可不必了,我饿了,赶紧去给我干活。”
想先打发了毛拉,挠了挠自己的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啊,花儿在歌唱,鸟儿在开放,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切都好像那么的美好。”
响弦忍不住的哼起了歌,整了整自己已经完成重新好翻译的文稿,想着今天就把这东西再发出去。
自己作为翻译家的第二部著作就诞生了。
“现在,第三部作品要翻译什么呢?”
响弦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自己的书架上,一眼就看中了一本与众不同的西班牙语手抄本。
“长生天耀赞组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