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便与这位来自瓦莱西亚的何塞聊了起来,发现对面原来也是做水手的。
他老婆是个淫乱的女人,因为看他不在家就和十二个男人扯上了关系。
在他不干水手这一行前的几个月,他发现自己的船长和他老婆上了床,然后他就把他老婆还有船长吊起来抽。
还是在船长的求饶里知道自己的老婆到底是个多淫乱的女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是一个文明人,他找了女人的父亲,还有街坊邻居把人游街去了教堂,然后用石头砸死了他们。
他的船长是一个葡萄牙人,现在船长死了,他就找了以船长的名义解散了船上的水手。
“然后我就开了这家书店。”
何塞打了一个哈欠,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总有水手要处理脏货不是吗,这买卖需要资本,我手头刚好有一艘船,我就把他的船给卖了。
这可比他奶奶的当水手赚钱多了。”
“这些话和我说真的合适吗,你就不怕我把你告了?”
“我在西班牙做的事英国佬凭什么管我,而且谁能证明我是不是在吹牛逼。
那些警探才不会管这种事。
我喜欢漂亮的女人,你的品味也很不错,我们是一路人,是一路人就是好事。”
“这世上有谁不喜欢漂亮的。”
“还真有,我就认识一个,青色喷泉号的大副,来自加勒比的莱比锡.汉克,我的老熟人了。
他就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也不喜欢男人,特别喜欢那种肚子上能有四层褶子,腰比船舵还要粗的老肥婆。
每次和他出去玩,我都怕他被那种肥猪给压死,好好一个男人,谁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东西。
还不如山羊呢。”
“不管是山羊还是肥婆都太极端了,极端例子不应该当普遍行为来说。”
“山羊有什么极端的,哦,抱歉,我忘了你不是水手了,但是你的口音真的和我家那边一样。
你去过瓦莱西亚?”
“那在哪里我都不清楚,我是一个翻译,会说很多种语言。”
“我的天哪,你还是一个博士,这次来,是为了做翻译工作吗?”
“算是吧,主要是来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这样,告诉我你家在什么地方,等我有什么好玩的书,直接给你送过去如何,你应该不差钱吧。”
“响弦,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拉斐尔抓着响弦的肩膀。狠狠的抓了两下,就把一大摞书又放在柜台上,响弦付了钱,就对着何塞道别,回了家。
“你为什么不把那个何塞给杀了,他很明显就有问题。”
响弦把自己背上的剑匣放在一边,皱着眉看着拉斐尔。
哪有一个正常人会把自己老婆和十三个男人出轨的事和一个陌生人说的,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那只是精神创伤,不是敌基督,是你太敏感了,响弦,你就没发现他根本不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