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用瘟疫能解释得通的呀。”
响弦重新给乔斯达神父倒了一杯葡萄酒,如是说道。
“如果我是你,就会发一个电报过来,而不是跑到这里来,这种比起瘟疫更像诅咒的东西没人知道会潜伏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传染。
伦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又是徒步走过来的,万一扩散了,你就是罪人了,乔斯达神父。
我不值得这样,也没人值得这样。”
响弦眉头紧锁,对于乔斯达冒失的行为,刚刚才升起来没多久的感激之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可是把整个伦敦上万人的生命置于罔顾,实在是太愚蠢太冒失了。
“有办法解决问题吗?”他俯身在拉斐尔的耳边轻声问道,药神就在他边上,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还能救命的办法了。
“不用那么紧张,响弦,他的身体和灵魂都非常的健康,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那就好。”
响弦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神父,他是从疫区里跑出来的,万一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和这一路上的人交代。
“很高兴你对我的怀疑,响弦,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不然我不会拖到现在才过来。
就在一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有一条大蛇盘踞在我的教堂之上。
他的毒牙就像两个钟乳石,不停的往下滴着毒液,但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贯穿了它的身体。
我的教堂里也生出了钟乳石,钟乳石渗出了血,血在地上形成了文字,要我行到伦敦来。
然后我就醒了,我就发现,在十字架之下真有相同的文字在那里凝聚。
我要把这事告诉的还在村子里的审判庭教士,我和他们都认为这是神的指示,于是就让我来到了这里。”
“那你怎么走过来了,你是没钱了,难道审判庭的人就不肯为神启报销差旅费吗?”
“神启说,‘你要行到首都,见识你那刚认得的兄弟,戈各在那里,希望也在那里。’
神启上很明显已经说明了,要我走到这里来,我就只能走过来,借助外力肯定是一种偷奸耍滑的行为,这是不齿的。”
乔斯达神父理所当然的说道,没有什么比神启更重要的事情了,再小心严苛都不为过。
拉斐尔对着响弦眨了眨眼,手指戳了戳响弦的大腿。
响弦心领神会,就带着乔斯达神父上楼聊天去了,等到水烧开了,乔斯达洗澡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又吃了些东西睡去,拉斐尔才无语的看着响弦。
响弦点了点头,给拉斐尔回了一个大拇指。
“我说,你在干什么,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你不是说要堵住他的嘴,让他别再说下去了吗。”
“我是要你把他支开,我要和你说点事。”
“我去,那你不早说。”
响弦对着拉斐尔竖了一个中指,他最讨厌这种谜语人了,搞不清楚状况就别发暗语啊。
“说吧,有什么事,关于神父身上的瘟疫吗?
事有轻重急缓,很显然敌基督的问题更大吧,毛拉镇上的瘟疫都被遏制住了,那边再严重也没让一个天使下凡来。”
“正是因为事有轻重急缓,所以乔斯达神父的事才是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