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重新出出现在地上,整个人就仿佛没事人一样看着天空。
“我是这时代的邪恶,只要工业革命不结束,我就不会死亡。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人类的科技发展,更不在乎我到底是谁。
是的,是的,一切的荣光都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选择。
既然你是如此的想要我死,就拿出诚意来,把这世界上所有知道什么是工业,什么是蒸汽机的人通通杀死吧!
不然,就算你打死了一个我,也会有下一个我出现在面前,碍你的眼。”
毛拉张开自己的双手,天不怕地不怕的张开了自己的双手,等待着自己的惩罚从天而降。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蚊子和蟋蟀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我这是醒着的还是在睡觉?”
乔斯达神父的声音引起了毛拉的注意,就看他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全是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臭味和馊味。
他眼神混沌的四下张望,终于找到了一块儿锋利的石头扎进了自己的手掌。
感受着那清晰可见的疼痛,神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重新有了聚焦,他知道自己终于从那个不停重复的梦境中逃出来了。
“这是你做的吗?毛拉小姐,上帝保佑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毛拉没有说话,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乔斯达神父胸口上的一块泥,那是他刚才被雷劈的时候飞溅出去的泥块,而那泥块正是她刚才倒水形成的。
“该死的,没错,是我做的,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谢谢我了。”
他看向响弦,果不其然的看见响弦的脸上也有一大块泥巴,他坐在石头上双目无神的在嘟囔着什么东西,过了好久才恢复了过来。
“欢迎回来,老爷,您看上去已经醒了。”
毛拉走过去,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我收到了您发给我的指示,要我把你带的药水倒在您的身上。
很抱歉,我把药水给用完了。”
响弦点了点头,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对毛拉说。
“用完就用完了,我不怪你,去帮我把剑匣里的短剑拿过来,我现在急用。”
他用短剑在自己的大腿、小腿躯干等多个地方都拉开了一道口子,青黄色的脓液就从他的体内流出。
他又切开了自己的手腕,灰色的血液就从他的血脉中流出。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链接乔斯达神父的响弦脸色从苍白转为了红润,那些病态的血液和脓液流干净了,响弦和乔斯达神父也好了。
“这次帮大忙了,毛拉。”
响弦挣扎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看了看毛拉的眼睛,又看了看乔斯达神父的眼睛,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
“我们明天再去你的小镇吧,神父,我需要做好准备,我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