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人吹牛逼的原因也不是别的,这人响弦还认识,就是他的好邻居库博。
就是他告诉响弦他住的房子有鬼,也告诉了响弦关于银行的赌注,拜他所赐,响弦赚了一笔不小的钱。
只不过库博的工作属于是那种钱少事多离家远,有事还得背黑锅的麻烦工作不经常在家里待着。
再加上那天响弦被皇家卫兵包围,然后又恭敬的请走实在是太严肃了。
以至于响弦的这些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是一个和皇家有关系的大人物,大到关于他的绯闻和抨击都能一夜之间消失的只剩下辟谣和赞美。
于是他们都知道响弦是一个家里有三个漂亮女仆的色狼兼大人物,自然也就和响弦的接触少了。
而库博,他更多的则是因为工作压力实在太大了,没有余力去完成那些本应该完成的最基本的应酬。
这间小酒馆就在他们公司的附近,而且价钱也足够便宜,所以每天下班的时候,库博都会到这里来喝上一杯。
库博告诉响弦,酒馆上边说话的这帮人是最近几个月才来的,整天在上面哇啦哇啦的说什么神不神的,非常的没劲。
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钱供得起每人一杯的淡啤酒,拜他们所赐,库博这个熟客每天都能多喝一杯加了冰块的啤酒,实在是太爽了。
至于上面那个口舌日益花哨的传教士,至少他这个喝完酒就走的人是从来没听过的,只觉得啤酒很好喝,所以他就是信徒啊。
反正他一不参加活动,二不捐款,免费的啤酒不喝白不喝。
而这已经是库博的第二杯酒了,他把最后杯底的冰块又漱了漱,对响弦挥了挥手就起身离开了酒馆。
他要回家睡觉去了,不然明天上班的时候一定会迟到,迟到是要被扣工资的。
响弦和他聊天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这让缺少社交的库博很开心,但还是这个月的工资更重要一些。
“哦,天呐,我都不知道库博每天的工作那么苦逼,难怪那天天都黑了,他才回家。
拉斐尔同学,帮我总结一下上面在说的什么,我刚才没有听。”
“他是治愈之神是人间的真神,没有神所有人的伤口都不会愈合,人生都会被痛苦环绕什么的,都是一些很早之前邪教骗人的伎俩了。
用词不够新鲜,而且也确实没有人听他的。
咱们还是回去吧,等借的钱都花光了,这些想要迷糊人的邪教自然会解散的。”
但响弦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他看了看手里的一口没喝的啤酒,又看了看在讲台上鬼叫的传教士,摇了摇头。
“因为免费的冰啤酒,来这里喝酒的人可不在少数,长期下来,要破产他们早该破产了。
别忘了你在昨天晚上差点被绑架的事,我怀疑他们在背地里干着拐卖妇女和卖春的活动,嗯,绑架勒索也不是不可能。
这群籍籍无名的邪教,背后肯定有个大金主,要么就是非常罪恶的事。
总之,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等那个人说完了,敞开口袋想要让下面的人捐款的时候,聚集在这里就奔着一口啤酒来的人自然不会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