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爵……起码在我还在这个国家的时候,现在没人敢动他了,我就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谁敢把手伸过来,我就把他整个人都剁了。”
马车停下来了,响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拿上了一把从斯蒂芬家里顺手拿的武装剑,哼着小曲就踹开了比特男爵家的大门。
眼看来者不善,仆人刚要发出尖叫就被响弦一剑割断了喉咙。
“和斯蒂芬一比,这个比特男爵真的好穷啊,住的地方也就比我家大上一倍,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
响弦倒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靠背嫌弃的说道。
“我还以为所有的贵族都和斯蒂芬一样有钱,这么看来我错了,不是贵族有钱,而是有钱的撒切尔是贵族。
啧啧啧,早知道就多吃他们家两顿饭了,狗大户。”
“他可没有你有钱,你地下的那座金山都快落灰了。”
“那能一样吗,这个比特到底做什么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事还不能存个档明天再过来,麻烦啊。”
“有点耐心,响弦,惩戒罪恶就像老鼠夹,你总要等老鼠落在上面,不可能一上来就遇到老鼠的。”
“真的吗,我不信。”
响弦叫死神来买了一个老鼠夹子,结果来的不是死神而是一只猫。
老鼠夹到手了,响弦设置好机关然后把它放在地上说:“要有老鼠。”
一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老鼠就失足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了那个老鼠夹上吱吱乱叫。
“这不一样,响弦,你这是作弊!作弊!”
拉斐尔气鼓鼓的说,六只翅膀伸出来和两条手打的响弦满屋子乱窜。
比特男爵迈着小碎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刚下马车他就看到带着斯蒂芬男爵家徽的马车停在自己的家门口,于是就走了过来,询问有什么事。
在得到只是在这附近等人的回答之后比特就不管了。
虽然都是男爵,两个人在地位和社交圈子上都不是一路人。他要在这里呆着就呆着吧,谁知道那个怪胎要做什么。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该给他开门的仆人居然不开门,看来是想吃鞭子了。
于是他只能自己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酒味就充斥着他的鼻腔,随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告诉我,你和治愈之神教会有什么关系。”
故技重施的拉斐尔把比特捆在椅子上,想给他一巴掌又怕脏了手,就直接问了。
“我就是创始人之一,我和,我和其他几个朋友在白教堂找乐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她的手非常漂亮,我就把她的手买了,然后我再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手就长好了。
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奇迹,既然她能把手长好,那她的肉一定有别的效果,然后我们就不小心把她玩死了。
汗尔说,他有个点子,干脆用那个尸体的故事整个教会,然后没事绑架洗脑点人玩,这样更刺激。
我们都觉得这是一个好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