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敌基督,一个两个的脑子都有大病,每天想的不是篡权,就是想要灭世。
只要他们还是敌基督,他们就会出来的,要是他们都不出来还好了,那样世界可以安宁很多。”
就在这时,响弦的门再次被敲响,莉莉娅向响弦报告,说门外有一个叫查尔斯的侦探要来拜访。
他说他掌握了关于贵族杀手的详细情报,想要当面和响弦说清楚。
响弦和拉斐尔对视了一眼,立马就来了兴趣,并同时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
“让他进来吧,莉莉娅,我倒想看看这个小侦探到底发现了什么,还想从我这里拿走钱。”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棕色呢子大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围着厚厚的围巾,头上还带着一顶圆礼帽,少有露出来的皮肤白的透明,少见的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疲惫。
“你似乎比我更需要一杯喝的,咖啡还是红茶?”
“咖啡就可以了,谢谢。
初次见面,响弦先生,拉斐尔女士,你们比报纸上的照片都生动的多。”
“那看来你是泰晤士报的忠实客户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用‘生动’这个词来形容别人的。”
“我想换做别人看到您和夫人的脸,再对比报纸上的人脸,都不会找到除了生动以外的别的词语来形容二者之间的差距了。
就好像文艺复兴前的宗教画和之后的作品一样,在见到真人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二位和照片上的区别那么大。
真人更生动,更神圣,也更……啊,谢谢,女仆小姐。
麻烦你能把我的围巾带到楼下吗,我忘了把它解开了。”
查尔斯解开了自己的围巾,把它递给了莉莉娅,然后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你们聊吧,我定做了一件衣服约定好今天要拿,失礼了。”
说罢,拉斐尔和莉莉娅离开了房间,就剩下响弦和查尔斯两个人。
他们一个在喝绿茶,一个在喝咖啡,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一杯饮料见底,查尔斯才率先开口。
“你做这件事,尊夫人知道吗。”
响弦给自己续杯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自然而粗野的打了一个嗝,抬起眉毛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堪称文弱的年轻侦探。
“当然知道,二十公斤的黄金悬赏家里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虽然我家小了点,但是我真的很有钱,没事搞个悬赏家里人也都是支持的,毕竟我才是一家之主。”
响弦带着一股骄傲的语气说道,言语里充满了对自己家庭地位和财富的骄傲。
而查尔斯却闭上了眼睛,他拿出手帕仰头堵住了流出来的鼻血,不再去看响弦。
“请不要在乎我的样子,响弦先生,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并不打算让你服罪认罚,那是毫无意义的事。
您真的非常有钱,而且和皇家有很深的联系。
就算你去了苏格兰场,也只会受到皇家特赦令,然后被恭恭敬敬的放出来。
而我,则会被您手下的人绞死在臭水沟里。
这对我来说得不偿失,毕竟我还年轻,没必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查尔斯先生,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贵族杀手。
我,贵族杀手,我通缉我自己吗,那太有意思了。”
响弦依旧在装傻充愣,他想逗逗这个瘦弱的侦探,想看看他到底发现了多少东西。
毕竟他处理的真的非常干净,没有目击证人,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血迹,没有作案动机更和被害人没有任何瓜葛。
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他就是无敌的。
“我为什么要花重金通缉我自己,你应该是个聪明人,知道黄金的价值。”
“可能是因为有趣吧。”
查尔斯喝了一口响弦倒给他的绿茶,然后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这种没加糖的绿茶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苦了,和咖啡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黑幻想兄弟会,从最早死去的比特男爵,到之后死去的那些贵族和他们的仆人,都是这个组织的一员以及帮这个组织做过事的人。
一个以虐待,聚众淫乱,还有黑魔法献祭为核心的变态贵族和富商组成团体。
就在一个星期之前的下午,比特男爵邻居家的仆人说,一辆带着撒切尔家徽的马车停在比特男爵家门口长达三个小时。
而当天下午,撒切尔男爵正在准备晚上的例行宴会,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询问了一下经常在撒切尔家附近行动的混混,得知除了那些有家徽的马车,只有一个有钱盲人经常来往撒切尔家。
有钱的盲人,和撒切尔家关系密切,这就已经可以确定是您了,响弦先生,您是唯一一个有眼疾而且和斯蒂芬男爵有来往的人。
而且我也查到了,您曾经在白教堂的平民窟里有过来往,就在当天,白教堂最大的黑帮头目乞丐王就去世了。
别人都说他死于地震,但也有人说,看到你从废墟里钻了出来。
还有您最近的出行时间以及最近一系列的杀人案中,周围街道的人多多少少都对‘一个黄皮肤的人’有些许的印象。
但这都不是真正的可以给你定罪的证据,只能推测出一些大概的线索。
只能说,您处理的确实非常的干净,不过我也没想抓住您就是了。
我只是想过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人才会为了冲动的正义而行凶。
那些被害者虽多,但和您没有一点关系,那些人虽苦,但并不妨碍您的生活和财产。
如果推测动机,我只能把一切推给一种冲动朴素的正义感。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而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但您身上的问题似乎更加的严重。
天哪,您简直就是一个魔王,响弦先生,你屠杀过一个国家吗?我侧写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戴着光环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