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孩子呢。”
撒旦看了看那份名单,笑了笑,就把它收了起来,她揉了揉响弦的后脑,皱起了眉头。
“头怎么断了一个,啧,罢了,罢了,拉斐尔这个臭虫还在边上看着呢,这次也就算了。
我希望你下次召唤我是为了让我到你家喝一口茶,而不是如此的功利。”
“哦,我可没有想召唤您啊,我本来就是想召唤一个普通的小恶魔,让它帮忙跑个腿的。
毕竟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怎么能麻烦您跑一趟呢。”
“小滑头,我就不打扰你和这臭婊子亲亲我我了。”
撒旦在响弦额头上亲了一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撒旦真的走了吗?”
响弦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唇印,紧接着就把地上的仪式破坏的一干二净。
“走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少和恶魔打交道,他们虽然也在惩戒恶人,但更多的则是会把本不应该下地狱的人诱惑到地狱里去。
无论用阴谋还是阳谋,无所不用其极。”
“我知道,不用白不用。走了,已经没任何问题了。”
响弦笑了笑,就在拉斐尔一路的抱怨和说教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个星期以后,响弦收到了一个接近半米高的包裹,是英国皇家邮局寄来的,发件地址是查尔斯侦探事务所。
响弦闻了闻,又晃了晃,嗯,实心的,一股子油墨和墨水的味道,看起来不是吃的,这让响弦有些小伤心,他还以为送来的是查尔斯的回礼。
响弦打开了包裹,里面规规矩矩的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纸张,有的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有的是访谈的随笔,还有的是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录和几个奇异的皮毛和骨头标本。
响弦拿起它们看了看,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伦敦的雷暴、关于‘慈善家响弦’的报道、阿斯莫夫公爵森林的大火、几句歪歪扭扭的野兽文摘抄以及关于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中关于拉斐尔和伊甸园的记载和传说。
“给响弦先生:
双胞胎、神谕、拉斐尔、工业恶魔、野兽人以及野兽,很抱歉我简单的调查了一些关于您的消息。
您比我想象中的更伟大,我主的义人。
很抱歉,在一个星期前我还是一个坚定的科学主义者,但请您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成为一个坚定的基督徒,还望在我死后,天堂里能有我的一席之地。
炼狱和地狱太苦了,我的身体不好,可经受不住那样的折磨。
往后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也尽管吩咐,我定当尽力为之。”
“这就是智者吗,我的娘啊,太吓人了,他是怎么一个星期就把我痔疮都看出来的。”
响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叫拉斐尔过来让她也看了看这堆吓人的东西。
“要不你把找敌基督的活也外包给他得了,这已经不能再聪明了。”
看着同样一脸惊叹的拉斐尔,响弦就知道,她也同样没有意识到一个人类可以聪明成这样。
“那可不行,这人虽然聪明,但身体太弱了,就算他真的找到了拉姆,他也会在看到的第一眼变成一块永远痛苦不死的肉块。
我是天使,天使就要保护人类,万一出意外了我会哭的。”
“啧啧,可是已经快一个月了,我的新书都快翻译完了,你还没找到敌基督,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