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弦收下了戒指,笑了笑,心里并不打算去那个结社性质的俱乐部。没意义,那些人又算什么东西,敢让他去赔笑脸。
古埃及的阿努比斯会用天平对比心脏和羽毛的重量以衡量罪恶,倘若是心脏比羽毛还要重,则罪无可恕。
对于那些正儿八经掌握权力的人,包括已经大不如前的维多利亚皇室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他都是敬而远之的。
他这人性子本就酷烈,响弦自己比谁都清楚。
想当年没被死神选中的时候,没有力量,就只能看着而已,后来他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就没想过压抑自己的本性。
他比别人更能忍受身体上的痛苦,正常来说能把别人活活疼死的剧痛在他这里只能算平常,不是不疼,而是能忍下来。
但是品德上的缺失和行为上的罪恶,他忍不了,那种狗东西,他看到就恶心。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少了那些恶心的权贵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巨大混乱和战争。
那样波及到的善良的人多到难以计数。
看不惯就不如看,如是而已。
但他真的不好拂了斯蒂芬的面子,这东西怎么想都不是那么好得来的,他也是好心。
要是换了另一个人,小商人或者普通人,无论如何都是一步登天。
只可惜太阳在天之上,他不需要一步登天,收下戒指,让那些野心家安心就算完事了,还能怎么样。
看到响弦收下了戒指,斯蒂芬男爵也松了一口气,在随意的和响弦聊了聊别的事情之后,男爵和他的女儿就回家去了。
他的超级无敌巨无霸蛋挞,斯蒂芬男爵一口都没有吃,薇薇安娜则吃下去了四分之一的量。
“我的天哪,她至少吃了两斤吧,我要是她,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吃蛋挞了,她不腻吗。
野兽,出来吃饭了。”
一头身上长满眼睛的灰色雄鹿从响弦的影子里走了出来,它獠牙外露,张嘴,二十五个野狼的头就好像一颗野草的叶子一样冒出。
无数的牙齿和嘴唇出现在那两个蛋挞上,发出吃蛋挞绝不应该出现的好像撕肉一样的声音。
没一会儿蛋挞就被吃光了,鹿头闭嘴收回了狼头,它顶了顶响弦的背,重新走进了响弦的影子里。
“啊,祂真可爱,看的我心都要化了。”
拉斐尔捂着自己的心口,母爱泛滥的看着那只鹿,最后也没有上手去摸。
“你要照顾好祂,那是无罪的孩子,是人类未出世的长兄和长女,祂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你一定要让祂别再被欺负了。”
“我不敢苟同你的想法,一块不定形的阴影怎么就可爱了,真搞不懂你们天使的审美。”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罪恶越少越可爱。
残害子女是为人父母的大罪,和孩子无关,孩子是无罪的,祂未出生而活命,是这世上唯一无罪的人,当然可爱了。
别再纠结这些无所谓的东西了,走吧,你不是还想去那个查尔斯事务所吗。
莎拉和我说,那个查尔斯事务所的查尔斯已经好久没有开门工作了。
他本人去了乡下的一个修道院,你的女仆们为此甚至雇佣了一名侦探去找另一名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