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都对,你说了我也不会改的,以我如今所见所闻,我觉得这是非常正确的一件事。
妈的,正经人谁混小圈子啊,混小圈子的能有几个正常人。
我们要打入的可就是这么一个神人玩意儿,一群不学无术、不工作还和敌基督和恶魔扯上关系的小团体,你闻闻这张邀请函,一股大烟味。
就这种人混迹在一块,我都担心我设想的最坏打算太好了。
哦,她醒了,查尔斯,你感觉怎么样?”
“前所未有的差,我已经被侮辱了吗?”
查尔斯虚弱地坐起身来,上下摸索了一遍,然后又躺了下去。
“我第一次觉得男人这么恶心。”
“这样啊,那恭喜你认识到了女性的困境之一,好了,是拉斐尔救了你,差一点你就被侮辱了,下次记得别起那么早。
你要是不嫌弃,还是到我家去休息吧,正好客房还有一间空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响弦,你不会也对我做什么吧。”
“你怎么变得真和一个娘们似的,我真想强暴你,你昨天能从我家走出去?
放心吧,你兄弟我不知道砍了多少漂亮的小脑袋,不管是萝莉还是御姐,还是知性美人,还是人妻,我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了,我早就过了好色的那个阶段了,在我眼里,你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
“说的我更害怕了,说实话,响弦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神父告诫一下,这么下去你会疯的。”
“那个教堂能容的下我和我做过的事,再加上我看到的天使都是一个喜欢洗脑的笨蛋,这种情况还让我相信,实在是需要点勇气。”
响弦叹了一口气,把那张邀请函怼在了查尔斯的脸上。
“你现在还好吗,这上面说让你黄昏的时候到她们的老巢去。”
“我说我不行,你能代替我去吗。”
查尔斯抓住响弦的手,白纸似的手指头好像鹰爪一样发力,死死扣住响弦的皮肉。
“我看你这不是挺精神的吗,好了,精神点,别丢份,反正又不是变不回来,你的大男子主义思想实在是太严重了!”
“别以为我没听到你刚才的暴论,响弦,你的思想比我更偏激。”
响弦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好女人和坏女人他见多了,好男人和坏男人他也见多了,也杀的多了。
现在的他既讨厌男人也讨厌女人,只会把任何人尽量往坏的方向去想,更不会发展什么更深的交情,那都是毫无意义的事。
人生终有一死,这世界,他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到处都是丑恶的丑恶,真美这东西还是太少见了。
与其去耐心地找寻个人的闪光点,还是不动脑子的贴标签来的更偷懒更方便一点,不是吗,刻板印象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