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寻思,我忤逆了上帝,我真他妈牛逼,后来我又一寻思,如果老板真的不想让他死,我掐的死他吗?
我怀疑老板只想给他留个全尸而已,如果真不想让他死,我甚至可能看不到他,甚至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一百四十余人的死。
我不知道,我不在乎,反正人是死了。
我们这种凡人还是不要去揣测全知全能为好,他能直接折磨你,愿意耍你就已经很闲得慌了。
而且七天七个世界,还顺手做了天堂和地狱的神,真要保护谁再杀死谁,那都是绝对的。
我更倾向于上帝对世界的不管不顾,甚至拉姆这个敌基督都是他接触了基督教文化然后自我感动来自称的。
然后上帝觉得无所谓就让他自称了而已。
拉姆就是再难杀死,要是把这第三世界毁灭再做一个呢,他还能再跑到哪里去。
祂要是真的强权,那所谓的自由都是他允许的。”
响弦不屑的往窗外吐了口痰,觉得这群聪明人脑子太好也是个毛病,安心做事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好像人知道自己会死,忧心忡忡就不会死了一样。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有些话我不能说,只能你说,毕竟我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你那样强大的力量,更不是义人。”
查尔斯揉了揉自己胸口的水袋,又敲了敲自己的肚子,后揉了揉自己的腿。
“搞得我都不敢睡觉了,响弦你会驱魔吗,帮我一把,我现在好困,但是根本不敢睡。”
“驱魔?我怎么会那种东西,不过你要睡觉那还不简单。”
还不等查尔斯拒绝,响弦的巴掌轻轻抚过查尔斯的脑袋,查尔斯就睡了过去。
没多久,拉斐尔回来了,她抖了抖自己的身上的冰霜,检查了一下查尔斯的情况,发现查尔斯的肝脏少了一大块,就问响弦发生了什么。
响弦就把刚才的事告诉给了她,拉斐尔点了点头,神圣的光辉一闪而过,杀死了周围二十公里内的病菌。
“那就等她醒过来吧,我觉得她有话对你说。”
“你就那么确信?”
“我当然确信,别小看天使好吗,亲爱的,我只是不擅长抽丝剥茧的分析东西而已。
但是在看人方面,我可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响弦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在椅子上坐着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响弦活动着自己的脖子醒来的时候,查尔斯已经恢复好了。
她吃着从街上买的炸鱼薯条,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和拉斐尔聊天,看到响弦醒了,她对着响弦招了招手。
“经过我一晚上的沉思,我大概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事情了。
很疯狂,但是我不能说,有些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了,他会自己出来的。
不过响弦你要保证,你的家里不能再死一个人,这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