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和莉莉娅站在两边举起那块厚实的皮子,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却是一张怪异的画,挂毯上描绘的是上帝驯服利维坦的画面。
头上戴着光环的耶和华面容呆滞,雷霆长矛贯穿了异形怪物的身体,掀起惊涛骇浪,渺小的约伯站在利维坦和上帝之间的山崖上,手中高举武器似乎在和什么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山崖下方,是累累的白骨铺垫成的陆地,那些可怕的亡灵头上戴着桂冠,无数双手指着地狱的门扉,或呐喊或推搡。
利维坦被贯穿的身体里没有流出一滴血而是散落出无数的蛆虫一样,却更加不可名状的东西,它们筒状的身体上千手千眼,无数重叠在一起的人脸让那东西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脑袋疼。
要是从一幅画的角度上来说,这东西的构图简直就是一个灾难,各种乱七八糟的要素叠加在一块甚至让人分不清主角到底是下面的亡灵、中间的约伯还是最上面的上帝大战利维坦,主角甚至可以是那些喷薄而出的异形蛆虫。
感觉就是一个嗑药嗑大了的神经病想到什么就画什么的产物,但如果想到这东西是上帝或者一个死而复生的法老王的手笔,那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艺术品了。
而再如果把这上面的画当做预言来看,那这东西详细直白得简直就是把答案糊在别人脸上一样,就连响弦都看得懂。
“这就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吗。”
响弦皱着眉头指着上帝的部分。
“天上的。”
然后又指着地下的部分。
“地下的。
天塌地陷,中间还有一坨大蛆,我们怎么可能处理得完这么多。”
“你在说什么呢,响弦,我怎么看不懂。”
休斯顿看了一眼就不再看那东西了,在他的眼里,那上面就画着一个捧着一大堆散乱玫瑰花的女人而已。
“没什么,嗯……回去吧,休斯顿。
在我的老家,女人才生产一个月都要坐月子的,不然女人会一身的毛病。
照顾好她,知道吗。”
“需要我搬到乡下去吗?”
听到响弦话里有话,休斯顿不免有些紧张和严肃。
“那倒不至于,真出大事了,在什么地方都一样,那把圣弗朗西斯的圣剑你带走吧,应该会有些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