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只有七层,我的孩子,而且这也是找敌基督的麻烦,我主祂会同意的。
地狱也是秩序的一部分,在相同的问题上,我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利维坦的身体已经被拉姆感染了,现在正在发炎。
你不会想知道一个巨兽生病,病毒爆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特别是对于人类这种在他身上建立文明的螨虫来说,那会是一次灭顶之灾。
去杀了利维坦,让它的灵魂暂时回地狱里去,这样……”
“这样利维坦的尸体就该臭了,这可真不是什么好主意。
而且我吗,你让我一个大号螨虫去干掉整片大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只是一个人而已,这活我干不了,你去找米迦勒好不好,他才是你们恶魔的克星,我不是。”
响弦指着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行刑剑,要不说强大都是对比出来的,他对付凡人自然是一杀一个准,可是你让他干掉一片大陆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但是撒旦有自己的打算,她从胸口拿出来一个红色的玻璃球放在响弦面前。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是你不要把利维坦和如同的小动物相比,它是不会死的。
这是它可悲的命运,永远都只能趴在这里直到所有的大陆板块再次合而为一,不然它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这是对于它嫉妒上帝威权的惩罚。
把这东西放在它的身体里就好了,地狱会给你满意的报酬的。”
撒旦拍了拍响弦的脑袋,看着好像老僧入定一样定在原地的响弦微微一笑,蛇一样细长的舌头就在响弦脸上舔了一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响弦醒了过来,觉得自己的嗓子里有东西咳嗽了两声就把那个红色的玻璃球吐了出来。
撒旦似乎是认真的,但是响弦不打算自己判断这么严肃的事情,于是就打算把东西带给查尔斯看看。
查尔斯也没有睡觉,她睡眼蒙松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认真思考了一秒敌我之间的力量差距,只能选择了原谅。
直到响弦把自己的遭遇和那个玻璃球拿出来,查尔斯这下子确实来了精神。
说罢也不顾上别的,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点燃了烛台开始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这是我自己编出来的语言,既然你说你什么的文字都看得懂,那自然也看的懂这些。
不要说话,看懂了点点头。”
响弦点了点头,查尔斯也点了点头。
“死神在你身边,是你的保护神,拉姆不敢窃听你的声音和思想,但是我不一样。
我觉得,撒旦的话是可以相信的,我确实知道利维坦被感染了,我也在等它身上的炎症爆发。
不过既然现在撒旦出手了,那就相信它。
地狱虽然是罪恶的,但它们无疑也称呼主为我主,在敌基督的问题上,它大概率是不会说谎的。
这能为我们省下不少的功夫。”
查尔斯松了一口,合上了书,然后就把响弦推出了卧室,闭上眼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