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娅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了响弦妈妈担忧的脸,嗅觉里传来了消毒水的臭味,阿西娅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进医院了。
“孩啊,你终于醒了,你差点把妈的心脏病吓出来了,这是有什么急病还直接昏迷了呢。
这帮老庸医查了个血,还给你拍了个片,能做的都做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赶明儿个咱们去大城市里头做检查,啊,别怕,有啥事都有妈在呢。”
阿西娅心头一暖,响弦的父母从来都是把阿西娅当自家闺女照顾,特别是在响弦“出差”以后,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让童年不幸的阿西娅感到无比的幸福,同时更加怨恨自己的生父。
“没事的,妈,我只是有点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真没事,倒是你嘴上都长血泡了。”
“这不还是着急上火急的吗,哎哟,这一天天的都啥事啊。”
响弦妈妈看阿西娅精气神似乎确实没什么毛病,还是不放心,和阿西娅说自己去找大夫,就离开了病房。
“那老嫂子是你妈啊,孩子,你可长点心吧,看把老太太吓成什么样了。”
隔壁病床的老太太就和阿西娅搭话。
阿西娅看了看窗户外面的景色,就知道这是县城里的医院,自己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晕倒,看来是直接叫的救护车。
“那是我的婆婆。”
“婆婆?”隔壁床的老太太明显吓了一跳。“多大了。”
“今年二十七了。”
“二十七了啊,挺好挺好,长的还真年轻,小时候你妈不给你饭吃啊,就长这么大个子?
哎呦,不对,是不是那啥,我在电视上看过,是什么侏儒症。”
“我的骨头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是单纯的长不高,而且我觉得也还可以,一米五的也不影响生活。”
她对这种身高上的问题早就已经麻木了,特别是对这些乡下的老头老太太,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没文化和口无遮拦,仅此而已。
“你这话也没毛病,有孩子了没有。”
“孩子还要过一段时间了,我丈夫出差了。”
“哦,那还挺有事业心,等你们俩结婚了,可得好好做检查,让孩子长个大高个子。
不然到时候孩子找对象都困难。”
“这就长的太遥远了,阿姨,你呢,这是什么毛病进来了。”
“嗨,还能怎么滴,高血压呗,我这高压都170了,这不换季节了吗,不来输几天液,那可就要要了老命了。
我跟你说啊,就隔壁那个空床,前天前进来一个大小伙子,昨天没了,也是高血压。
看着也就二十二三岁,可不得了了,那血压都130—200了。
好家伙,我要是再年轻三十岁,那孩子低压都比我高压高了。
他那又是输液又是打针的血压还是下不去,结果夜里头就脑出血没了。
也不知道咋的,造的啥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