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拉,你跪下,我问你个事。”
“怎么了老爷,是在沙龙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毛拉擦了擦手上的水,跪坐在响弦面前抬头看着响弦。
“确实有些不开心,我们参加的沙龙是斯蒂芬的姑妈,一个老太太举行的。
我在里面爽吃了一整个小蛋糕,气氛还挺开心,但是你能告诉我,钢铁维纳斯是什么东西吗。”
“我对此一无所知,老爷,钢铁维纳斯这个名字也太奇怪太俗气了,哪里有我的名字可爱。”
“那你怎么解释我看到了你的脸,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东西了。”
“我可以对地狱发誓,老爷,我真不知道什么是钢铁维纳斯,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我到今年才活了三十年,而且马上要死去了,怎么可能是什么钢铁维纳斯。”
“……”
“那我遇到的是什么鬼东西,你这张脸难道还是通用的别告诉我你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那倒不至于,但是工业革命已经持续了快一个世纪了,先生。
嗯,就像地狱里不止有七个魔君和魔王撒旦,在我之前还有没有别的工业恶魔我可不知道。”
“这样吗,那你的嫌疑暂时取消了,要是让我找到一点端倪,就算你死不了,我也会想办法把你关到瓶子里去。”
“是那个瓶中恶魔的故事吗?没想到老爷你还喜欢看这种小孩故事啊,怎么可能有恶魔蠢到打不破一个瓶子呢那是不可能的啦。”
“那你怎么这么确信我做不到这一点,算了,这种抽丝剥茧的事还是让查尔斯去做吧,这种活太废脑子了。”
响弦叹了一口气,就打发毛拉接着打扫卫生去了。
他叫来死神询问有没有遗忘药水和消除把人类变成机器人的魔咒的药水。
死神想了想说,有,但是那东西凡人做不出来,只有经过拉斐尔的手才能真正的成型。
现在拉斐尔已经回天上去了,除非再有敌基督之类的东西并且上帝指定她来,不然她不可能回来的。
响弦一听无药可救,就只能叹了一口气,为那场沙龙之中的每一个人默哀。
他问过了查尔斯和斯蒂芬,当时他们两个一看事情不对劲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尽管身体被禁锢了一会儿,可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幻觉,也没有出现机械化的情况。
而包括他在内,其他的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响弦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肉体在抗拒旋转的齿轮,这导致他每过一段时间就觉得身体里有异物从他的体内硬钻出来。
疼痛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昏迷,对于响弦,这虽然可以忍受,但也不是多舒服的,起码他睡觉是别想了,而且还要无时不刻注意那些齿轮吓到别人。
至于其他人,响弦只能祝他们好运了,真相总是这么让人痛苦,也总是这么让人讨厌。
响弦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失眠的夜晚,这种持续不断的痛苦甚至让他无法静心冥想,搞的他现在都没办法去和阿西娅说话了,讨厌。
然后第二天中午,查尔斯就带着一大桶好像沥青一样粘稠的臭水来到了响弦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