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及此,连情绪不高的梅风与钱凌二人,眼中也重新燃起亮光,显是来了兴致。
他们私下早有计较,待安顿下来,过不了几日,便要去那秘藏现世之地凑凑热闹,碰碰机缘。
路沉最烦这种扯闲篇的饭局,好在师娘就在边上坐着。他手在桌子底下不老实,一伸就搭在了师娘腿上。
师娘脸蛋儿腾地就红了,眼风似嗔似恼地横了他一下,可身子没躲,手也没拍开。
路沉面儿上还跟没事人似的,好像听着席上人唠嗑,手指头却在底下,慢悠悠地找着自在。
先是隔着那光滑的裙子布料,感觉着她腿上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手指加了点劲,顺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地往上摸。
每动一下,师娘的身子就轻轻地抖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一点。
她只好装作没事,拿起茶杯低头喝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有点水润的眼睛,只有那白嫩的耳朵尖,越来越红,透出了她的不对劲。
路沉好像完全没感觉,甚至还转头跟旁边的梅长说了句话,语气很平常。
可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过分了点。
手指找到裙子边缝,稍微钻进去一点,碰到了更滑更热的皮肤。
师娘整个人一下子变软了,喉咙里憋出一声很轻的哼,又赶紧忍住,眼神飘过来,嗔怪的意思更明显了,可那眼神水汪汪的,更像是害羞。
她放在腿上的手终于动了,悄悄往下,隔着桌布,轻轻按住了他捣乱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手指软软的,倒像是没什么力气地搭着。
饭桌上大家喝酒吃菜,说说笑笑,谁也没发现这张桌子下面,正上演着何等旖旎惊心的戏码。
唯有坐在师娘另一侧的梅璎,似乎觉得母亲气息有些急促,脸颊也过分红润,好奇地瞥了一眼。
午膳过后,路沉为几位江南来客安排了客房稍作休憩。
他则与师娘一前一后,悄然步入内室。
门一关,刚才饭桌上桌子底下那通撩拨拱起来的火,这会儿在师娘身子里头可算烧旺了,燥得她心慌意乱,就等着路沉给她把这股邪火泻下去。
路沉三下五除二就把师娘剥了个精光,撂倒在榻上,接着就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正当他情动酣畅之际,一旁散落的衣物中,忽有幼童啼泣般的细微声响。
是那团血玉。
东方苍正在联络他。
路沉动作微顿,俯身对身下之人低语道:“师娘,噤声。”
“嗯……”师娘气息凌乱,声如蚊蚋。
路沉未再多言,探手取过那兀自嗡鸣的血玉。
只见肉团上的人面开合,传出东方苍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路沉,你此刻,可在霜叶城中?”
“是,督军。”路沉声音平稳。
“立刻来见我,至巡武衙官署。”
“是。”
通讯结束。
看来督军已经回到霜叶城了。
路沉利落地穿戴整齐,看了一眼榻上云鬓散乱、海棠春睡般的师娘,旋即转身,步履如风,径直朝巡武衙署疾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