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开始觉得这样挺舒服,有点享受起来了。
路沉的手一路向上,很快接近了她纤细的脖子附近。
他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爆发——
恰在此时,九公子与沈姨随意的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公子。”
沈姨闭目享受着路沉的按捏,似是忽然想起,随口问道:
“说来也奇,那钦天监术士一脉的传承重器,怎会藏于前朝大周的皇室秘藏之中?”
九公子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不疾不徐道:
“那是因为当时天下大乱,大周国祚将倾,覆灭已在旦夕。钦天监内一位道行高深的术士大能,预见天命将改,竟趁乱盗走了监中一件威力莫测的传承神器,连带着烛龙剑,一块儿给顺走了。”
“时任钦天监的监正大怒,不惜动用禁术,隔空施以咒杀。那老术士本事再大,也没扛住这同门相残的狠招,到底给弄死了。可他偷走的那两样宝贝,也就这么没了下落,直到这秘藏冒头,才算又见了光。”
沈姨追问道:
“楼主又是如何断定,那件失落的神器,必定就在这烛龙秘藏之内?”
九公子道:
“是楼主用占卜术算出来的。虽然不清楚那位术士大能是用何种手段,把神器放进烛龙秘藏的,但楼主的卜算之术从来没有出过错。他既言神器在此,那便必然在此。”
停了一下,九公子又说:
“明天一早,我们就进秘藏,找到那件传承神器就走。这件宝贝的价值,已经能比得上大周内库的宝物了。只要拿回去,就是天大的功劳!”
“嗯!”沈姨郑重地点了点头。
交代完正事,九公子看向路沉,越看越觉得称心如意。
呵,这莫非真是上天眷顾,独钟于我?她心中暗笑。
先是在寒铁山庄碰巧遇到了路沉,又机缘巧合地把蛊虫种在了昏迷的他体内。
这回抢秘藏,正缺个能打的硬手,此子竟又如有神助般,在短短时日内突破了内劲关卡,实力更上一层。
这一桩桩一件件,巧得跟说书先生编的戏文似的,全都赶一块儿,还都对她有利!
想到这儿,九公子只觉一股天命在我的豪情充塞胸臆。
只道自己果真是气运所钟,福缘深厚。
“行啦路沉,”九公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一只脚从竹榻边伸了出来。
那只脚白白嫩嫩,脚形纤秀,脚背绷着,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五个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着,趾尖染着淡淡的樱粉。
她拿眼斜觑着,口气里带着点逗弄和理所当然:
“过来,给我捏捏脚。”
路沉听话地转过身,蹲下来,伸手轻轻握住九公子伸来的那只玉足,依着粗浅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沈姨在一旁回味着,方才的按捏似令她颇为受用。
此刻见路沉这般木然顺从的模样,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惋惜,轻叹道:
“公子,这孩子今后……便一直是这般痴傻模样了么?”
“当然不会。”
九公子得意一笑,“他现在像个傀儡,等再过十天半个月,他的心神就会被彻底改造,到时候就会恢复正常,但会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对我唯命是从。”
路沉默默听着,心里已经改变了主意。
就此暴起斩杀二人,未免太过便宜她们。
那件钦天监术士的传承神器似乎颇为不凡,九公子说它抵得上大周内库的宝物。
反正她也没发现自己已经破除了爱情蛊,不如就继续假装被控制,跟着她们,等明天进了秘藏,瞅见那神器的时候,再翻脸下手。
连人带宝贝一锅端了,那才叫解气又实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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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九公子一行人骑马出发,前往烛龙秘藏。
路沉换了身不起眼的劲装,默然骑乘于队伍之中,紧随在九公子马后。
一路行来,他伪装得很好,九公子显然并未起疑。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九公子没有去秘藏的入口,而是绕行了一段,最终来到秘藏那巍峨宫墙的某一处之下。
这段城墙高耸如山岳,墙体以巨大的青黑条石垒砌而成。
“应是在此处了。”九公子望着城墙,喃喃低语。
路沉暗忖:莫非这秘藏的宫城,还另有隐秘门户?
他见九公子翩然下马,走到墙根,探出纤手,沿着石缝细细摸索,很快找到一块松动的砖石按了下去。
就听咔一声轻响,像是扳动了什么机关。
紧接着,那刚才还严丝合缝的石头墙面上,跟变戏法似的,呼啦一下现出个一人来高的小门,里头深不见底,冷飕飕地往外冒凉气。
一旁沈姨赞叹道:
“楼主神机妙算,竟连这秘藏如此隐秘的暗门方位,都能精准推演而出,实在令人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