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踏入屋内的那一瞬间，三女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就在看清他面容的那一刻，她们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清醒的神智，瞬间沦陷。
她们的眼神变得空洞而迷茫，整个人呆呆傻傻的，如同被抽去了魂魄的傀儡，一动不动地坐在笼中。
马砚站在路沉身后，禀报道：“圣女失踪后，大月教已经急疯了。听说他们派出了不少高手，正在四处搜查圣女的下落。”
路沉淡淡道：“无妨。等圣女彻底变成我的奴隶之后，再把她送回大月教便是。”
“是。”
路沉的目光在三女脸上缓缓扫过，心中暗暗盘算着。
爱情蛊的发作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中蛊者会变得如同傀儡一般，失去自我意识，完全听从施蛊者的指令。
第二阶段，她们会逐渐恢复神智，但情感上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施蛊者，将施蛊者视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今看来，三女已经顺利度过了蛊毒的潜伏期，进入了第一阶段。
再过些时日，她们便会彻底成为他的人。
路沉缓缓走到九公子的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笼中的女子。
这位曾经自命不凡、骄傲得跟孔雀似的女人，如今却狼狈不堪地缩在笼子角落里。
衣服倒是干净的，但眼神空洞洞的，往日那股子凌厉劲儿半点都找不着了，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蔫了的花。
“打开笼子。”路沉说。
马砚赶紧上前，掏出钥匙把笼门打开了。
路沉对着笼子里的九公子吩咐道：“出来。”
九公子就跟一只听话的小狗似的，二话不说，乖乖地从笼子里爬了出来。动作温顺得不行，一点犹豫都没有。
“站起来。”路沉又说。
九公子顺从地站了起来，双手垂在身侧，安安静静地站在路沉面前，目光呆呆的，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路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九公子个头还行，大概一米七左右，刚好到他胸口的位置。他伸出手，摸上九公子的脸颊。
九公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傻站着，任由他的手在她脸上摩挲。
九公子长得是真好看。
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有点儿假小子的味道，但脸蛋却又小巧又精致，结合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韵味。她的皮肤特别好，手指摸上去，滑溜溜的，跟摸在最上等的丝绸上一样，手感极佳。
马砚很是知趣，乖乖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路沉从来不装什么正人君子。
在他看来，女人最大的用处，便是解决他的生理需求，让他痛快就够了。
自从离开霜叶城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如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他把九公子拉了过来。九公子显然还是个黄花闺女，整个过程又生涩又僵硬，什么都不会，但这并不妨碍路沉的兴致。
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路沉总算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