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劝慰道：
“不过，我可以指点他们一些养蛊的基础常识，比如如何辨认蛊虫的种类、如何采集血食、如何防止蛊虫反噬等等。但真正的用蛊之术和饲蛊之法，请恕我无法传授。”
路沉想了想，没有急着反驳，而是伸手从怀中缓缓掏出一物，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薇薇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摇头说：“路指挥使，这是原则问题，我真的不能答……”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目光无意中扫过桌上的东西，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后半句话硬是没说出来。
娜娜觉得奇怪，凑过去一看，只见桌上放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蛊虫，好看得很。
她好奇地问：“奶奶，这是什么蛊虫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还挺好看的。”
薇薇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蛊虫，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吐出三个字：“奴隶蛊……”
“奴隶蛊？”
娜娜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蛊？”
薇薇点了点头，目光依旧黏在蛊虫上，语气有些复杂：
“没错。不过比起爱情蛊那个好听的名字，我更愿意叫它奴隶蛊。”
她抬起头，盯着路沉，眼中满是震惊，“你怎么会有这种蛊虫？”
路沉面色不变，淡淡地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你愿意教我手下蛊术，这只蛊虫就是你的了。”
薇薇的目光在桌上那张封存着奴隶蛊的卡片上停留了许久。
奴隶蛊，又名爱情蛊，是巫疆传说中的奇蛊之一。
此蛊极为稀有，即便是巫疆本土的蛊师，也大多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而此刻，这样一只传说中的奇蛊，就静静地躺在她的面前。
薇薇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只蛊虫，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看向路沉，目光中带着几分挣扎：“路指挥使，你可知道这只蛊虫的价值？若是拿去巫疆交易，足以换来一座城池的财富。”
路沉面色平静，淡淡道：
“我知道。但对我来说，它最大的价值，就是换取前辈的蛊术传承。”
薇薇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蛊虫和路沉之间来回游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娜娜站在一旁，看看奶奶，又看看桌上的蛊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过了许久，薇薇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
她伸出手，将那只蛊虫轻轻拿起，小心翼翼地握在掌心，释然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倒是懂得如何拿捏人心。”
她看向路沉，认真道：
“我可以答应你，传授蛊术给你的手下。但我有三个条件。”
路沉正色道：“前辈请说。”
“第一，我只传授基础的用蛊之道和饲蛊之法，更深层的秘术，恕不外传。第二，学习蛊术之人，必须立下血誓，不得将蛊术外传，更不得用蛊术为非作歹。”